“听说被阎王特殊对待的鬼魂，阎王会让他自己选衣服，但不告诉他什么衣服代表什么，”洛麟羽说到这里，觉得好笑，“若不懂其中奥妙、选了漂亮的鲜艳锦衣，就会投胎成毒蛇什么的。”

“此事本就非他们所为，拉人家垫背，岂不是自欺欺人？”洛麟羽坐直，“若古青铜的消息全属实，估计此案是监守自盗居多，但得由刺史自己查证。”

洛麟羽目戏谑之笑看他：“得选看上去最为土气的农夫布衣。”

她转疾掠，去找向天歌。

洛麟羽斜瞟他一：“下辈投胎时别选错衣服。”

挨骂的凤倾城厚着脸笑：“属下时刻跟着乃是职责，再说，属下若不跟着，如何跟殿下讨指？殿下武功，若能指一二，属下定将步极快。”

凤倾城这打挨得极冤，却只是摸摸脑壳，委屈模样：“殿下……”

“武林隐侠权玉树，”凤倾城忙答，“他妹妹权琪也偶尔指。”

缘起酒楼面积最大的天字号包厢里，凤倾城单膝跪地：“属下无能！”

洛麟羽执笔的手顿住。

“贡船翻于江中心，留不下任何作案痕迹，”凤倾城摇摇，“想查清，怕是难得很。”

她自是已然知晓少年乃太，可令她惊讶的是，殿下竟能一说向天歌的真实姓名？这、这……

凤倾城正要问她听谁说的，薛礼玱忽在门外禀：“少主，掌柜的送来消息，说永州城正在黑吃黑，少主有没有兴趣瞧闹。”

洛麟羽斜靠在榻上，淡淡：“现在知差距了？总让你留在京城静心修炼，却总是不听，尾似的走哪儿跟哪儿，这下好了，连个女都不如，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在京城混。”

“权玉树、权琪……”洛麟羽轻轻蹙眉，回想片刻，“莫非是五十年前连挑十八座匪寨的权氏兄妹？”

洛麟羽轻哼，却还是问：“离京之后，师从何？”

凤倾城讶然：“殿下也听说了？”

凤倾城补了一句：“他只需说丢失的贡品里有献给皇上的增寿灵草，殿下就无法拒绝。”

“没学成你跑回来什么？”洛麟羽狠狠瞪他，“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住，急着抢屎吃啊？”

“权氏风冽剑以及他们自创的琪玉剑法，”凤倾城面愧，“属下……还没学到家……”

洛麟羽轻哼：“打得没那么重，别跟小娘似的给我装！”

凤倾城不解：“殿下何意？”

凤倾城连忙起上前磨墨：“殿下是要为他们撇清与贡船失窃案的系？”

“回到宽阔场地练一遍给我看看，”洛麟羽没好气，“现在我要修书一封，让顺送到驿馆，由他们快加鞭传给湘湖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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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麟羽白他一：“没事找事，你是嫌我不够累？”

洛麟羽叹气，继而忽然站起给他一个爆栗：“嘛要说来你个丑东西！”

洛麟羽摇摇：“刑档案里有一笔带过的记录……他们教授你的剑法叫什么名字？”

凤倾城：“……”

“那，投胎成人，要选什么衣？”他不由自主地问。

洛麟羽飘飘而至，一把薅住凤倾城的衣领，转就走：“姑娘，回去转告向天歌，之前所说秘籍，是逗他玩的。还有，你们以后要多加收敛，莫再劫富济贫，此举看似侠义，却并不利国利民，一旦富商贾们觉得大正国不安全，就会举家迁移，去别国买房、定居经商，到那时，损失的依然是国家和百姓。记住，只要你们愿为大局考虑，之前所犯案件，官府可既往不咎，贡船失窃案，我也会帮你们澄清；若一意孤行，向天歌会知后果。”

他看向洛麟羽取笔的手，“除非殿下。”

“此信一到，湘湖州刺史必会顺杆爬过来，求您，”凤倾城笑得笃定，“到时，殿下是去，还是不去？”

声音渐去渐远，女愣在原地。

凤倾城打了个寒噤。

凤倾城叹气：“属下极羡慕小彩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