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主。”穆本素亲见识少年的杀人手段后，震惊之余，更加乖顺，应声后立即执行。

穆本素哈哈一笑：“那是活该！”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无论哪里，凡是这行的，再如何贪财黑心、见利忘义，多多少少都得遵从一些不成文的规矩，”洛麟羽缓缓，“一，店主不收盗墓来的玩意儿。”

洛麟羽缓步走树林，微微抬，仰望远的天空。

“殿～～洛公！”她看到人后，急勒缰，下后行礼，却止住，改为抱拳，“洛公无恙？”

有专卖各朝铜钱、历代古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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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本素直着一双外行的睛，只觉各齐全，齐全得令她缭。

卢秋心松了气：“无恙便好。”

到了奇草阁一条街，再将匹寄存，继续迈起两条。

洛麟羽微微颔首。

简直是山珍海宝，无所不有。

穆本素哈哈大笑。

“那是必须的，偷坟掘墓，那是丧了良心，损尽德的坏事儿，”穆本素立即说自己所知，“挖人老祖宗的盗墓贼死后都得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呢。”

穆本素连忙摇，摇得满脸横直抖。

“那是宗教说法，除此之外，还有律法上的约束，”洛麟羽淡淡，“照大正律疏，偷坟掘墓乃是十恶不赦的死罪，无论首犯从犯，一律杀示众斩立决，即便是跑儿的、望风的，也得枷一个月、发几千里。古玩掌柜哪个不是明人儿，谁敢为几两银去买卖土里件儿？”

有专门经营古版书的～～把重要且保存价值的文字或图画书写、绘制在平展之布帛上的帛书；将竹或木片削成薄片、在上面写字后用绳串联起来、读时展开、读完卷起捆放好的一卷卷简牍；还有一个个铸刻文字的青铜金属～～金文；甚至连刻在壳或动骨上的古老甲骨文都有。

她没有朝洛麟羽后看，也没有多问什么，只低声：“那，民女告退。”

“所以说，即便土之再好、价格再便宜，但凡被古玩店的掌柜看来，就决然不收。”洛麟羽想起自己从小就蹓跶蹿过的京城古玩一条街，不由嘴角微勾，“要是谁收了盗墓来的东西、卖了大价钱，被行里人知，即便当面不说，背后也会将其十八代祖宗骂个狗血淋。”

这些珍宝荟萃的坐店，门脸儿都极为端庄大气，掌柜的或者伙计也都穿得正正经经，衣着整齐，总有一副脸手净、斯斯文文的文雅气质，绝无小酒馆、路边店那吆喝吵嚷的样。

大正国此时正是放南山、刀枪库的太平之世，古董的生意自然好。

穆本素埋了顾国铭后，回群英楼的洛麟羽忽然改了主意：“走，我们去古董铺瞅瞅。”

有专门经营各历朝历代古画的。

卢秋心重新上，即刻离去。

有专卖古玉、旧瓷的。

“三则，不前朝旧代的陪葬陶俑冥和偶人生意，因为年日久……”洛麟羽话未说完，突然脚步一顿，转朝一家名叫野树的门店走去，“去瞧瞧。”

于是两人便上回转。

奇草阁一条街的古玩铺和京城古玩街一样，不是每个店里都古玉珍瓷、古书古画、宝石翡翠一脑儿的堆聚，而是分门别类，各有千秋。

论如何，不应让他暴尸荒野。”

有专卖传世丝织锦绣品的。

洛麟羽不由笑意。

“不收各类金铜佛像和显密各教法，包括各类神仙佛祖造像。”洛麟羽边走边，“之所以忌讳，是因买卖此类件叫毁坏法。神佛有灵，他们害怕哪天全家被上苍来个五雷轰。”

“这个好！”穆本素恶狠狠，“就该死那些敢动咱供着敬着的老祖宗的人！”

盛世藏古董，世买黄金。

洛麟羽淡淡一笑：“无恙。” [page]

还有专门经营奇异草、有些东西看着像枯树的……

这女行事很合她胃。

“可知古玩行的规矩？”洛麟羽见她真正是外行看闹，不由淡淡问一句。

有专营文房四宝、古墨古砚的。

一阵嘚嘚蹄声传来，视线下移，竟是卢秋心衣裙飘飘，纵而来。

继而问，“那少主，别的规矩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