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豪再惊讶地看了程嘉懿一，此刻电话已经接通了，他吩咐了几句，放下电话后：“我给你另外一手机，只有我和哥知号码。”

程嘉懿犹豫了下，“最好你不要知。”

“你们拿着。不过我觉得你们是不是大惊小怪了。现在你们这样的人很多，还有真正的变异人。”哥说着，他很难接受程嘉懿和杜一一看起来的张。

。

张豪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楼下，一楼有个小超市，我知那里有人。”张豪睛眯了下，“你躲到那里去。”

“到哪里？”这次是程嘉懿反过来问，“你以为张豪不会卖我们？视频里有他们的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程，你好好和我们说说，现在外边不安全。”哥显然也很是迷惑。

张豪和哥正看着电视——虽然电视里千篇一律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再看到背着书包的程嘉懿和杜一一，仿佛现了幻觉。

程嘉懿的脸上期待的神情。哥走回来，手里拿着一手机。

“豪哥！”301的门并没有锁上，一个人闯来，“外面来了好几台车！”

“我们不是在电影里。我们现在是现实！”程嘉懿不知她是要说服杜一一还是说服自己，“我们，我……”

“我们一起，先离开这里。我们找张豪再要几粒晶，还有，他们应该好晚饭了。还有武。”杜一一飞快地说，“我们离开这里。”

就是港台电影里也不会再现这么老和俗气的对白了。可下这一切就发生在他面前，他不由看看哥，好确认他是不是现了幻听。

“不。”程嘉懿立刻就拒绝了，“你们有没有万能钥匙？”

“我们必须离开，很抱歉豪哥，那样的晶你能送我几粒吗？还有，生的熟的，都可以。最好快。”

“豪哥，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被人录了视频发到了网上，也许会有人来找我，如果是真的，我还留在这里可能会给你们添麻烦。”程嘉懿觉得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

他已经将我当变异人了，不吃人的那。程嘉懿想。

话还没有说完，程嘉懿和杜一一已经冲向窗，两个像是默契一般一个往北一个往南，留下房间里三个发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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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已经在向里屋走去了。

张豪笑起来，“这个，我们没有万能钥匙，不过有个能打开所有锁的人。”

“到别的地方，总有地方的，总有没有上锁的房门。最坏就是你被抓回去。”杜一一抓着程嘉懿的胳膊到客厅，拎起装满了东西的书包。

“我明白了。”张豪说着摸电话，一边拨号一边：“你要的东西都有，然后你要到哪里去？”

“可你们住哪里？上天就要黑了，外边有很多吃人的变异人。”

无论她多么过——她实际上本都不的，她只是没有办法——她都不想再只有一个人度过无边无际的安静和黑暗。

“啊。”张豪惊讶了那么小小的一瞬，脑袋里迅速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