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程嘉懿就忘记了她之前关于未来的矛盾，甚至还主动提到了收集晶，为得到晶的秘密，拉拢肖奇。

“不是暴躁，是嗜杀。”杜一一纠正，“从收晶后，几乎每天你不是猎杀野狗野猫，就要和变异人打一架。”

杜一一摇着：“就这几粒了，万一有伤，还要靠它们治疗。你没看简单他们都不用晶治疗的。平时肯定也不收晶的。”

杜一一眉微皱，会了一会，这一次再往手心里倒了几粒晶，收之后：“你还有橙的没？”

“是啊，他们都是吃喝血的。”程嘉懿收敛了笑容，“你以前还说我脾气暴躁了，说是收晶的后遗症。”

程嘉懿脸上笑意，这是真正开心的笑容，几天都不曾现了。

“你阶了？”

看着，手心的晶化为灰烬。

“我一会问问小七。”程嘉懿想想，“不他说不说，晚上天黑咱们都去，带着小七，收获的晶对半分。我就不信了，白给他的晶，他还会上。”

一想到杜一一也厉害起来，程嘉懿比杜一一还要兴，“你收完晶有什么不适没有？要不这几粒你都收了。不够的话，咱们晚上去转转。”

“怎么了？”程嘉懿仔细锁好两个房门，又检查了卫生间，站在窗向外看看。

“所以简单他们才不收晶？不会吧，他们特勤的每天不也要过河来杀人的？还是晶都要集中上？我严重怀疑晶还有别的作用。”程嘉懿。

。她不是也正在努力提自己杀人的能力吗？刀杀人犹不足，不也在学习枪支吗？有朝一日是不是还会学习驾驶战车、坦克？

“你给我看着。”杜一一放低了声音，程嘉懿一下就觉到了杜一一的张。

程嘉懿兴奋：“比较不来也没关系，能收就好，那，你岂不是以后会比我厉害了？”

杜一一摇摇，拿药瓶，里面剩下的晶不多了，都还是红的。他坐在床上，倒在手心里几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程嘉懿，“是，我收红的，提升不了。你可以提升？”

杜一一琢磨了下：“不好说，肯定不足一半，三分之一或者差不多。我比较不来。”

杜一一：“红的和这橙的都能收，但是刚才我收了十粒红的，有觉，但是与橙的没法比。”

杜一一，脸上却不如何兴奋。“我记得你说过，红晶对你没有意义了。”

然而她现在并不觉得她的想法是错误的。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此一时彼一时了。

程嘉懿手里还有几粒，当下全拿来，杜一一只捡了一个，还是同之前一样放在手心里，不多时，这粒晶同样化为灰烬。

“肯定有，不然，咱们市的百万人也不会只剩下这一千人。”杜一一赞同。

程嘉懿内心叹息矛盾地回到房间，关上门，杜一一却一反常态，神情先一步严肃起来。

程嘉懿听着，脑袋里忽然冒来个奇怪的想法：“没法比是什么意思？十粒红的，是一粒橙的几分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