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瞎想。”王哲说，“我很尊敬她。我爸很忙，算是丧偶式育儿吧，真正把我抚养长大的人是她。而且她没有把我养坏养歪，她把我养得……怎么说呢，我自己觉得自己还是优秀的。”

“我觉得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现就不会变成这样。我就一直都希望她开心，从来不敢放松自己。小时候练琴，练得手指都血了。”

从福利院领养了我，那时候，我五岁。”他说。

“不是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王哲握住苗苗的手，对她说，“她……她没有待过我，也没打过我。”

王哲看她笑了，才稍稍放心。他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挲，说：“现在能跟我说了吧？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和我爸从那时候起就分居了，但他们一直没离婚。他们两个，牵扯的人和事都太多，我爷爷这边和我外公这边，牵扯特别多，没人支持她离婚。就这么分居着，然后在外面，和我爸还得表现得像对恩夫妻。”

苗苗脱而：“可是，你跟你爸长得那么像……”

虽然觉得那个优雅矜持的女人不太像会什么可怕事情的人，可苗苗毕竟跟她不熟，她更担心王哲，便忍不住问：“她、她后来对你不好了吗？她打你了？”不男人女人，一旦刺激过度，都可能变得疯狂。那些童的案件，犯人男女都有。

“前两年没有，她对我好的，毕竟自己不能生，领养一个，就当是自己亲生的了。”王哲回忆，“但我长得实在太像我爸了，她终究还是起了疑心，去了亲鉴定。”

王哲安似的对她笑了笑。

在这个家里，妻每天只说很少的话，脸上常常没有表情。男孩必须通过去观察，揣她今天是不开心，还是更不开心？他活得很累。

苗苗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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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爸爸告诉了他真相。他告诉男孩，他是他的亲爸爸，而妈妈因此生气了。男孩才七八岁，还不能理解这里面的内涵，只到更迷惑——他是爸爸的亲儿，这不是更好吗？为什么妈妈反而生气？

苗苗都不敢问了。

“她没有待我，也没有亏待我。她对我很严格，学习、育、乐，各方各面都很严格。”王哲说，“她虽然没生我，但养了我，不允许我成为一个次品。”

这真是……苗苗猜到王哲家肯定有什么事，但这一盆惊天狗血，还是乎了她的意料。

男孩看她看得久了，变得又会笑了，特别喜撩她，看她炸。在那些追跑打闹、嬉笑怒骂中，空的内心，得到了抚。

男孩很茫然，不知这是为什么，妈妈为什么突然就不喜他了？

王哲苦笑，说：“是，那么像。”太像了。

男孩慢慢长大，慢慢变得像她一样没有表情。

“鉴定结果来，”王哲笑了一声，“我他妈……是我爸的亲儿。”

苗苗心里难受。她的爸爸妈妈一直对她都是，优秀不优秀无所谓，开心平安就好。她张开手指，与王哲十指相扣。

苗苗让他逗笑了，笑完又觉得心酸。

苗苗在愣了两秒之后，就惊得捂住了嘴。

“猜到了？”王哲瞥她。

后来男孩上了中，班上有个傻乎乎的女生，成天乐呵呵，给一光就能灿烂。

王哲，王哲竟然是从福利院领养来的孤儿？可是……

妻受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妻看到男孩血的手指，安静地拿医药箱，安静地给他抹药包扎。

计划周密，执行也到位，奈何基因这个东西太大，王哲这越长越像亲爹的五官，暴了真相。

“亲妈的名字不知，脸也想不起来，我妈把我领回这个家之后，慢慢的我就把她当亲妈看了，她也拿我当亲儿看。那个时候差不多，七岁多吧，都快八岁了，很懂事了，然后突然有一天，就全变了。”王哲目光穿过挡风玻璃，落在遥远的路尽。

但这个妈妈从此对他很冷漠。他想牵她的手时，她会把手甩开。

为了把这个亲儿送到妻边，男人缜密地安排，提前半年把五岁的小男孩送了福利院。这个年纪的孩，长期记忆还没有发育完善，以前的人和事，四五个月的时间就能忘得差不多了。

“被、被发现了吗？”苗苗张地问。

谁说苗苗傻呢？明明很聪明。

苗苗收起笑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