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棠宁已经有些说不来了。

“我的我自己知，你走吧……”

“你喝，喝一定会好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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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宁要是冷酷无情些还好，她只一红了，徐司年酝酿好的两人好聚好散的冷静情绪便立刻以摧枯拉朽的姿态，迅速崩塌，最后还是用力了拳，才稳住了情绪，声音尽量平静。

徐司年直接开打断了棠宁的话，“行了，其实说到底，不对的那个人是我才是。五年前要不是我，你们两个也不会分开。你会恨我，陆沉会恨我都是应该的，他回来了，你选择离开我，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徐司年，你怎么样？”

徐司年……”

“外又打雷了，看样今晚应该会有一场大雨。趁着雨还没下下来……赶走吧。需要我让阿胜他们开车送你吗？只是要送的话，他可能也只能送去棠家和你外的小楼。他……在哪里我并没有去调查，或许等你上了车，再跟阿胜他们说一下地址……”

“对不起，徐司年，是我欠了你。我这一辈都欠你的，是我对不起你，就算我下半辈都得不到幸福，都是我活该，我活该一辈都……”

因为实在不想听见棠宁的话，他害怕他会心，会难受，会连自己也后悔的事情来。

说话间，棠宁端着就要往徐司年的嘴边送去，而此时徐司年的咳嗽终于和缓了些了，他偏避开了棠宁的。

见状，棠宁焦急地就想要上前，却不想才刚来到男人的旁，就被他避了开来。

终于忍耐不下去的徐司年边咳嗽着边抬手就挥开了她的手，却不想用力太大，直接叫棠宁没拿住手里的杯，啪的一声脆响，玻璃杯直接摔到了地上，甚至就连棠宁的手背也被红了一片。

男人已经将所有能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如果棠宁要走，他只希望两人至少是面面的。

“可是你咳得这么厉害，脸上也这么红，我想试试你额的温度，看是不是发了，阿胜说你这些天，总是会在晚上的时候发，我回来这三天虽然好了不少，但你现在这样……”

“徐司年，我……”

剩余诅咒的话棠宁甚至还没说，徐司年就已经立刻声打断了，因为他完全想象这样刻毒的誓言会在棠宁的上应验，因为即便她离开他，他仍然希望她能过得好，过得开心，过得肆意，至少这样，会让他觉得他的放手是有价值的，要是棠宁过得不好，他宁肯被她怨恨，也要将她牢牢绑在边。 [page]

男人的嘴角微微扬起，『』着自己径直朝棠宁看了过来。

“够了，我说够了，咳咳咳……”

见他还在一直咳，棠宁立刻就去了饭厅的位置，给他到了一杯就端了过来。

而此时棠宁的表情已经开始难过起来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五年来，我知你也一直都在关心我，照顾我，你已经尽量让我开心一，再开心一了，真的计较起来，也是我比较任『』妄为，是我……”

可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骨本就不好的徐司年一个没憋住，便顿时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一声又一声，本压抑不住，男人苍白的脸庞也咳得泛起一片『』红来。

听着棠宁一直喋喋不休着，甚至还想伸手过来探探他额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