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看见你伤心我会跟着难过，看见你开心我也会一起笑来，就像我之前说的，因为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所以才能叫我这般心甘情愿。”

这样说着，徐司年忽然伸手温柔地给棠宁整理发，看过来的神缱绻又动人，“情这事与买卖不同，图的就是个甘之如饴。即便你一也不我，一也不愿跟我在一起，我却仍旧想要为你付，想要你，想要照顾你，保护你，关心你，即便得不到任何的回报。”

“都沾到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有阿胜他们就这么任你胡闹，也不看着，要是到了怎么办？还有这『药』，熬得这么苦，你还一勺一勺地喂我，是不是想苦死我！”

“值得啊，只要是你就值得。”

“所以……在我遇到你之后，明明从第一开始我就已经为你沦陷，可我却仍在克制我所有的情，因为如果我没法从你这儿受到一丝一毫的恋，我就不愿意付更多，我不想像我的母亲一样，连自己都赌上了，结果却输了个彻底。”

“不见了？好好的怎么不见了呢？妈经常去打麻将，你二……她也时常采访到很晚，现在时候还早，他们可能只是去了，还没回来。”

一听到棠宁的询问，徐司年神一怔，手指，径直看向棠宁的。

徐司年的中升起一抹讶异，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怎么知？”

看了那块污黑，棠宁不由自主地开了，“你……『药』是不是你亲自动手煮的？”

棠宁边帮他着边这么喋喋不休地抱怨。

徐司年看过来的表情是棠宁从来没见过的虔诚真切。

一时间恭喜之声不绝于耳，徐司年翘起的嘴角就没怎么落下过。

“那是她那一辈唯一一次反叛，也是唯一一次豪赌，结果你也看到了，她输得一塌糊涂。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很父亲，甚至临死前都要丢下我，陪他一起上路。”

指了指徐司年耳朵上的那抹黑灰，棠宁就是一个破涕为笑，然后接过徐司年手里的手帕，俯就给他拭了起来。

可不她怎么抱怨，怎么责备，徐司年一直都只是默默地看着看着她，连耳朵都被她红了，也没有开叫她稍微轻。

徐司年当前好度：99。

话还没说完，徐司年这边已经一把将棠宁拉了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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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蓄着泪的棠若立刻开反驳，可能是泪就要落下，她抬起衣袖

徐司年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不仅如此，就连抱着棠宁的手臂也跟着哆嗦了两下。

“嗯？”

“怎么都好，棠宁，怎么都好？但你知我的『』，你开了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的，我们结婚。”

听了徐司年的问话，棠宁张了张嘴，“我……”

听到这里，棠宁动了动，又动了动，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哑着声音开了，开的一瞬，泪也跟着一并落下。

“这里……”

棠宁一天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傍晚棠若与棠骏放学回到徐家，告诉她棠母与棠茵忽然不见了的消息，戛然而止。

是的，此时的她什么都不想，不想理会，什么棠母棠茵，什么陆沉，她都不想了，只想像只伤到了翅膀的小鸟一样缩在徐司年的羽翼下，什么都不用『』心，什么都不理会就最好。

“你是一时冲动还是在怜悯我？”

也是这时，自始至终都盯着对方的棠宁，这才发现到了对方的耳廓上竟然有一小块位置黑乎乎的，瞧着像是灰尘。

“这也叫我自小就觉得情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也是这天底下最不靠谱的东西。有可能付再多也得不到一丝回报，实在是这天底下，最蚀本的买卖。”

几乎在两人下结婚决定的第二日，徐司年就开始忙碌了起来，不仅如此，不过一个早上，整个徐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都知了两人即将成婚的消息。

“可直到不久前我才知我错了……”

看清棠宁里的惊讶，徐司年又笑了笑，“我的母亲，她是乡下小镇上一位秀才的女儿，自幼大门不，二门不迈，『』格温柔恭顺，长到十六岁，唯一的叛逆就是要与她那个自幼订下婚约的未婚夫解除婚约，转而嫁给当初还在走街串巷的我的父亲，一个货郎。”

这叫棠宁拭的动作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没一会儿就完全放下了手来，只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耳上的这一抹绯红，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心血来『』，“徐司年，我们结婚好不好？”

“徐司年，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