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今天问的那个问题，敲打了两个人，他要对洛行负责，同时洛行也必须对他的人生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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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别玩手机了。”霍叶山从厨房来，淡淡扫了他一，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说：“血里有风的封面定稿了，吃完饭我发给你看看，那边说你的字写的很好看。”

话都是他说的，事都是他的。

洛行笑眯眯的看着爷儿俩互怼，心里洋洋的没接话，默默去给三人把饭盛了。

洛行眉一皱，下意识的看了去了厨房的霍叶山和在洗手的霍行舟，无意识的咬了下嘴，回复他。

至于他的补偿，给谁给谁去吧，他……从今以后有爸爸了，他叫霍叶山。

很快，又是一震。

洛志远发了一张照片来，是他即将手术室时拍的。

——第二，给您找型、付您手术费和护理费机票的，您该不会以为仅凭钱就能到吧，活了这么大您还这么天真的吗？

“嗯，快吃饭吧。”

——我有父亲了，他比您好一万倍，如果您康复了，麻烦您像以前一样，当我不存在于这个世界，谢谢您。

——别拿您的心思去臆测别人是否堕落，冒昧问一句，您想给我什么补偿？钱？还是从来都不存在的父？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您不觉得可笑吗？

霍叶山的工作比较自由，还在家里，伍素妍初三就已经满世界的忙了，一天无数条短信的代爷仨吃什么。

他总是用这想法去主观臆测别人吗？

——安心手术，祝您康复。

饶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他忍不住的讥讽起来。

“爷爷担心的事情，从来就不是我担心的事情，你很好，一直都很好。”霍行舟笑着吐一气，不由得莞尔。

@不远行：你说实话，是不是了什么？！我不值得你去……你不说实话，这个手术我不了，我不能害了你前半生，又害了你的后半生。

是很好很好的父亲。

傻不傻。

洛行很满足，不再奢求那些从没有存在过的，也并不完的东西。

洛志远健不健康、幸不幸福，和他以前没有关系，以后也不想要有关系。

霍行舟一听，嗤笑了声：“您今天不是有事儿吗，还有时间送我们上学，我上小学您两都没送过我，现在有了儿媳妇儿就不一样了，还亲自送去上学，值当的么。”

——

洛行攥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浑的血和细胞都剧烈的起来，恨不得将它砸个稀烂，再也看不见上的消息。

洛行手速飞快的打完了字，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便直接给拉黑了，一回这么言辞尖锐的讽刺别人，让他心里有一报复的快。

霍行舟哈哈大笑，将人怀里安抚的拍了拍背：“好了，睡吧。”

“你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但可以选择男朋友，既然你在人海茫茫中挑中了我，那我就是你的人了。”霍行舟话音一停，故作凶狠的说：“你敢抛弃我，那我就死给你看。”

年后初七，正式开学。

“好好说话。”霍叶山斜了他一，边脱围裙边说：“我去学校跟你们校长谈谈合同的事情，你不想坐就自己打车。”

他是想到了自己那样的家和父母，才特地又将这件事拎来，郑重其事的再向他剖白一次吧。 [page]

洛行一时没反应过来，来来去去把这句话丝剥茧翻来覆去的咀嚼了三四遍，才发现他话里的意思。

他忙完，刚想坐下来就觉手机震了一下，他笑着收回视线，拿手机一看，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不远行：行行，谢谢你。只是手术的费用，你是哪里来的？

虽然他不会像伍素妍那样细致微的照顾又温言语的宝贝长宝贝短，但他却会用一个很平常的态度，说话、事，就像是他一直都是自己的父亲那样。

——您是不是以为，别人的钱都是卖什么才能够得来的，第一你确实不值得我这么，我不会为了你卖自己。

不说实话，这个手术就不了，当初欺骗自己去北市捐献，现在他又有什么立场威胁自己？

“真、真的吗！”洛行那霾一扫而空，惊喜的看着霍叶山。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恶言相向过，说了这番话竟然让他有畅快的觉，也不后果是什么了，他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牵扯了。

霍行舟心里一震，这才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两人收拾了一下寒假作业和书包，下楼的时候，霍叶山从厨房端了粥来，抬说：“洗手吃饭了，待会我送你们去学校。”

洛行被他逗笑，“我才不会。”

“……”霍行舟沉默半晌：“我选择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