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

薛宥卡见他不言，就开田的微信——正好几分钟前田也发了消息，问他怎么样了。薛宥卡便跟她说了：“小学！我成功了，我好像搞定了turbo！！”

他非常确信自己没有认错人。

溜掏手机：“学弟，微信咱还是加一个吧？别误会……我不是基佬！就是想跟你个朋友。”

“真名？”

“我就说！我就说他肯定是gay！！”

“学长！我终于等到你了。”薛宥卡在他面前站定，旁边是穿梭的人，他伸手去，握手的姿势，特别礼貌地说，“您好您好！我是t大摄影协会的社员。”

薛宥卡开。

假发内的扣在这时突然松掉，薛宥卡挠的手一放下来，假发却不小心被薅在台阶上。

他把自己的名字也打来发过去。大多数的人听见他的名字，都想象不是哪几个字，同时会叹一句名字真怪。

薛宥卡给他备注为turbo。

“什么？！啊啊啊啊小卡学弟你太了！！你怎么搞定的啊啊！”

程誉那双手臂，是度练鼓练来的，比运动员的胳膊还要有结实有力。

教室里已经没人了，现在是晚上八四十，程誉看了刚加上的微信，像是个动画男，别男，id叫哇卡卡卡。

程誉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就响了，他直接摁掉：“今晚。”

薛……什么？

那一蓬而耀的杀特粉红造型，落程誉缩的瞳孔中。

turbo正回看着他，在灯光幽暗的楼梯间看不清表情。

千元机的音响是专为老年人设计的。

“我车在停车场，我有事问你。”程誉下颚绷，“你跟着。”

“当然没有，打娘胎生，就这名。”

“没关系。”薛宥卡扫了他的二维码，“我加了，您通过一下？”

薛宥卡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学长你不要误会，她不是说你。”

“……抱歉。”程誉仿佛脱力般松开了手，浑的力气都有被空的觉。

“不是陈玉。”

田发来一段语音。

薛宥卡不明所以地跟上去：“可是采访的话，我得跟领导打报告。”

“啊？”

“我也不知……就问他能不能加个微信，他说好啊，快的。”

程誉那双冷冰冰的灰黑眸，定定注视着他的脸庞，从那双一直没有变化的琥珀睛，到鼻尖，再到嘴。

低看着对方伸来的手，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不太像女生的手。

薛宥卡看见这两条消息，抬看着他说：“好嘞学长，这就给您备注上。”

然后就收到了面对面的人发来的消息。

他看见前人听见这个名字，没有半分反应，语气礼貌而疏离，就好像真的不认识自己一样。程誉情绪翻，极力克制住自己，脸沉得可怕。

“没改过？”

程誉没有说话，他一向是不会回看人的，可程誉心里不踏实，走在前面，总害怕他在自己后突然就消失了。

果不其然，turbo也来了一句。

“我叫薛宥卡，虽然是初次见面，不过我很喜你们乐队的歌哦！我还看过你们的演！”

薛宥卡看这个学长表情不太对，脸的肌似乎都在微小地动，看起来好像面神经有问题……薛宥卡怀疑他可能是面，小声问：“学长方不方便加个微信？我们想采访一下您，然后给你拍个照……”说完补充了句，“可以吗？”

程誉还是没说话，还没从见到他的复杂情愫中回过神。

“我叫程誉。”

程誉眉间一拧。

薛宥卡当他默认，准备拿手机，却发觉自己的手还在对方的手里，他试图往后……怎么不来。

薛宥卡说：“学长，您什么时候方便，我问问社长那边安排一个什么时间，您方便的时间我们来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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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回联系。”薛宥卡随手在笔记本上写下电话，甚至来不及回答问自己叫什么的问题，就抱着那本《宏观经济学》拨开旁边的人跑去。

田的声音响彻夜后的教学楼楼梯间。

“……turbo学长？”薛宥卡提醒他，“我的手…你抓太了。”

程誉罕见地伸了手，把手心到他的手掌里，目光沉沉地开了：“我是程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