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

边斜哪儿想到她忽然来这么一句，差吓得把方向盘都甩了去，一脚急刹停在了路边！

然后才转来看着她。

程白这一回是真的笑声来了，好半晌才说句完整的话来：“真当我是瞎吗？一路上过来，你开着我车，压了三回斑线……”

压完了还要从后视镜里偷偷看她一。

简直一副贼心虚的模样。

她只是路上心情不好，本不想开说话搭理他罢了。毕竟车开得虽然烂，但总归够小心，不至于事。

边斜却觉得自己难得了一回不遵纪守法的坏事，还被人抓了个正着，面上挂不住，看她还笑，就恨得牙：“谁说没驾照？过期驾照也是驾照好吗！”

“过期多久了呀？”

程白从一旁的盒里摸了块薄荷糖，咬了一，眉梢一挑，淡淡问他。

“这个……”边斜想了一下车所通知自己去换证是哪年，算了算，，“多也就过期了两三年吧。”

两三年……

程白没话说了。

这人简直是那传说中的“宝藏男孩”，她还是一回知还有这作。

“你知不知，两年不去换证，驾照就作废了？”

还有这事吗？

哦。

那作废就作废了嘛！

“反正我也不开车。”他说这话的时候真是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半也不心虚地忽略了自己车库里那几台掉灰的法拉利，信誓旦旦地，“我平时门都是打车坐地铁的，压儿就不是那奢侈铺张还要开个豪车的人！多破坏环境啊，而且还不方便。上海的路，十分钟能堵上一个钟，何必呢？”

行吧。

相信他不是因为拖延症或者懒等等奇怪的理由，所以才一直没有去换证了。

人艰不拆嘛。

程白貌似相信地了，不过还是把这货从驾驶座上面拎下来了，两人换了回来。

边斜坐回副驾的时候，还有心不甘情不愿，莫名有些被嫌弃的委屈。

这一路他可是陪送，陪聊，还陪笑！

三陪作家也不容易的好么！

可程白没理会，系好安全带就问他：“你去哪儿，我捎你？”

“我……”

边斜刚想说自己回家，但话才，就瞥见了车上的时间，忽然就惨叫了一声，连忙把自己那两张戏票拿来看。

“完了，七半的票，现在都七了！”

是那两张《控方证人》。

程白看见了，怔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这就是当初第一回见面边斜从自己那儿要走的那两张。

这阵难得忙碌，她都差忘了。

乍见他这一副模样，程白细长的手指搭着方向盘，便：“应该还来得及。你约了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