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程白就看见了边斜的微信置联系人。

边神今天脱单了吗，让人生气的太上皇，让人生气的老太后，周异，然后是……

下雪打伞。

程白不否认自己心里忽然有一奇怪的觉，但这时完全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打给周异？”

周异是边斜经纪人，没理不他。

可没想到，边斜一听竟然摇：“别，他前两天去圳跟一群傻喝废了，还在家养着呢，跟我吵架都没力气。你、打、打给小武。”

小武？

程白在他联系人列表里一阵划拉，才在很下面找见一个叫“小武”的微信，然后打了过去。

那几乎是手忙脚地接了起来。

结果一听程白这里是个女人的声音，立刻就愣住了。

程白也不解释，只简明扼要：“你们边神好像喝醉了，现在松月阁饭店2号包间，来个人接一下吧。”

边斜就坐在她旁边，歪着看她。

程白打电话的时候，微微抬眸看着，修长的脖颈被上那吊灯散发来的光芒一照，白得晃，像是一段漂亮的天鹅颈。

于是他一下觉得牙很。

喝醉的人没有行为逻辑。

在她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带着一酒气，凑上去就在她左侧白皙的脖颈上咬了一。

“嘶——”

程白刚想转跟他说话，哪儿料到这人忽然变了狗？有小疼，一时倒了一凉气。

“你什么？”

边斜咬完了，就眨看她，黑沉沉的眸里藏着雾海，一脸理所当然地：“你难没看过《倚天屠龙记》？”

神经病！

什么跟什么。

程白抬手摸了摸自己颈侧，只觉好像是留了个不浅的牙印，顿时皱了眉。

她冷看他，凉凉地问：“你认得我是谁吗？”

边斜摇了摇，但努力地盯了她半晌，又了，：“程白，你是程白。”

“难为你还认得。”

程白还当他是醉到人事不省，下一句已经准备忽悠他喊自己“爸爸”了，顿时有些失望。

“我以为你瞎了，谁都敢啃一。”

“睛好像是有，主要是你一直在我面前晃，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

在边斜的底，程白就是两个。

都模糊得不行，没办法叠在一起。

他拿一手指来，艰难地比划比划，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哼了一声：“不过我又不需要用睛来看，我这样的级作家，都是凭觉的。”

程白只当是陪喝醉了的傻瞎扯淡，笑了一声，就问他：“认人还能凭觉？”

边斜那手指随着他摇摇晃晃，好半天才放到了自己的边上，神秘地吐了三个字：“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