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非的时候啊。”

问的那三个问题，都是这个官司的要，牵涉到法律适用，东西还不还，或者还回去之后英国那赔不赔偿甄复国损失的问题。

詹培恒知是都被她看穿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态，只能叹一句：“所以人无完人，我也就是个有报复心的普通人罢了。”

程白笑望着他：“那这案，詹律到底想接吗？”

詹培恒摇摇：“你的这位当事人显然并不想让我帮他打官司，让我接，我心里这坎也真的过不去。但这案，程儿你接下来真的好。互联网上为这事儿都吵疯了，以前我们去国外打官司要求返还文的时候，可没有这阵仗。”

神情寻常，但添了几分落寞。

程白便沉默下来，知他这话的意思了。

詹培恒宽似的一笑：“我现在也不挂靠哪个律所，明天诚也还没去，你接官司我来参谋一起打也好啊。甄复国是不是净不重要，最后是输是赢也不重要，关注度就好。”

如果能让普通人关注到这领域，便算不白打。

办公室里留下甄复国跟边斜大瞪小。

一个觉得对方是假粉，但偏不说自己的份；一个觉得对方侮辱自己的偶像，心里很气愤。

是俩特不对付的凑到了一起。

猜程白是去跟詹培恒聊案去了，甄复国喝了几茶，就忽然想起什么来，竟从自己之前拎来的手提包里拿了两本书，递了一本给边斜：“虽然不知你跟程律是什么关系，但无论如何你不能连边神的书都没看过啊。我这回来带了两本，都是边神的绝版签名书，要知他从来不签售的，这两本书老珍贵了，拿去简直有价无市。我本来带了送给程律的，先送你一本扫扫盲好了。”

“……签名书？”

边斜愣住了。

他接过那本书来低一看，典型的悬疑探险类的黑暗风格的外封，起开里面却是全白，上是碎裂的“无字疑书”四个大字，正是他很久以前过的那本《无字疑书》。

封面翻开后，是扉页。

里还真落着“边斜”两个潦草到难以辨认的签名，“斜”字末尾那一笔拉得很用力，锋芒毕。

好像……

的确是他的笔迹？

可他什么时候搞过签名书了，还是私底下给别人签过几本呢？时间太久远，完全记不清了。

边斜盯着这两个字，眉皱得了。

甄复国还在一旁解释，：“边神的字就是这样的，不骗人。这本书你挂去少说值五千。不过你不用谢我，这是我为粉丝应有的修养！”

边斜觉得自己可能是见了鬼：连他签名书都有，但这人本不认识他，到底真粉还是假粉？

甄复国以为边斜是被“五千”这个天价砸了，心里面滋滋的，便转看了看办公室外面，嘀咕起来：“程律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边斜看了他一，不轻不重地嗤了了一声，有些可怜他：“回来也没用，你这个案疑重重，但网上那些都是瞎扯。我们程律，压儿就不是那会为人渣打官司的人，绝不可能接你的案！”

他话音刚落，程白跟詹培恒回来了。

推开门走来，重新坐到甄复国的对面，程白开便：“不好意思久等了，刚才跟詹律聊了一会儿。甄先生这个案，我接。”

边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