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斜和费靖都不明白：“怎么会没关系？”

他一下从沙发上了起来。

别律所了。

边斜：“……”

费靖问：“什么事？”

轻松，惬意。

这个女人是鬼吗！

程白：“律师费不都给了吗？”

“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等着被人骗呢。”她晃了晃因为宿醉还有难受的脑袋，看了一时间，也看见了詹培恒回复的消息，便直接起来穿外拿包，漫不经心地，“跟甄复国的代理协议，在律所有留底，有空你们看看呗。”

程白不想评价：“主任啊，你考虑考虑，还是回开个棋牌室吧。”

边斜在旁边盯了程白半天：“我跟费主任这都算是鹰啄瞎了，难得栽了一回，可这么大的事，也算是好大一桩反转了，程律你怎么半都不担心？”

程白一摊手：“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费靖想起来：“可他仓库里查来的那幅画！而且这人是个文造假的，信誉不行啊！”

但结果不很如意：“对方在通话中，还没接通。”

费靖顿时忘了那一串血石的恩

秘书跟对方聊了起来。

秘书愣了一下，才恢复了先前兴奋的神情：“主任，有案！大案！刚才有个女人打电话来，说她是甄复国的妻，现在他丈夫被抓了，她想请我们所帮她丈夫打官司脱罪！”

程白也不回向他们摆摆手：“我去送送詹律，你们继续聊着。”

她只能着重新打过去。

程白笑了。

边斜皱眉：“那画要是假的，你律师费呢？”

“还想要脱罪？！”

说完就往外走。

费靖与边斜无话可说。

所以一句话不敢反驳，连忙去回复了。

可她才走没多久，费靖就反应过来了：“等一下，你问问她能多少钱先！”

甄复国好不容易才从受到欺骗的境地里平复过来，骤然听见这一句，整个人都炸了！

秘书来敲门时都不懂发生了什么。

费靖平静下来了：“不着急，再打。”

“骗了人还想找人打官司！当我们傻啊！告诉她，我们大发慈悲不告死她老公都是轻的！还想找我们打官司，他娘的梦！让她，找别家去！”

边斜有些意外：“程律这是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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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代理里每一条都明确标注了画作的名字，用的是书名号，而不像普通协议一般以“该画作”来代替！

秘书的神情有些害怕：“倾家产也要打这官司，多的不说，七八千万是拿得来的。”

虽然觉得这官司完全可以接下来，但既然老板态度这么尖锐，她还是拒掉好了。

在看到其中一行里的“《摇摆》”时，两个人都没忍住骂了一声。

费靖：“……”

秘书吓得愣住。

她从没见费靖发这么大的火。

刚回复完挂了电话不久的秘书目瞪呆。

于是秘书真就继续往下打了，可足足过了七八分钟，那才不占线，有人接电话了。

她泡了泡上好的铁观音，茶去六秒钟倒来，给旁边两个人都倒上了一杯，又拿起自己那杯来，享受地喝了一，才慢慢放下。

这也就意味着，协议里所提及的这幅画作就是真画作，只要官司达到了风险代理的分级要求，不甄复国手里的画作是真是假，他都得真画的价钱！

整个办公室里，一片惨淡。

程白：“目前所有的证据和新闻也只能证明甄复国是个无良文造假贩，可没证据能证明他提前知雕塑里有画。且调解书都由调委会那边定了，只要最终真画如期送到英国当事人那边，和解就是有效的。”

费靖也是个专业的法律人，一想他就知自己这算是凉了。

“……”

费靖在旁边问：“怎么样，多少钱？”

说你不都说人家这是送给你的吗？”

真正的大赢家程白潇洒地去送另一位赢家詹培恒，留下被骗财骗情的律所主人和畅销作家，在这儿相对而坐，相顾无言。

程白走后，他们还真叫人把程白当初跟甄复国签的代理协议拿来仔仔细细看了。

费靖算是彻底服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