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正正穿着了。

副院长就跟方不让面对着面说话，谈的是一会儿奖学金授予仪式和方不让上台致辞的事。

在这里看见方不让，严格来讲，其实算不上一件特别让人意外的事情。

大律所在各法学院都有一定的人才合作计划。

甚至很多律所广撒网，在一些著名的法学院都以律所的名义设立了奖学金。

明天诚也不例外。

方不让在外声名狼藉，但在这里也是个客座教授。

虽然这年什么“名誉教授”“客座教授”遍地跑，但方不让这个衔儿金量还是不低的。

重要的是有人气。

甭外面人怎么骂，一旦要开个讲座什么的，那也是场场爆满。

副院长一就瞧见了程白，对这位从法学院走的大律，副院长还是很喜的，拉过来就一起说话。

因为一会儿程白也有致辞。

只是她跟方不让所代表的群不同。

魏了了自然不喜这场面，悄悄溜走了，去别找尚菲。

程白跟方不让也不多说什么，当着副院长的面，显得客客气气，生疏礼貌。

谈得差不多了，才从办公室走来。

楼里空无一人。

方不让了烟，低笑：“太久，差都忘了，程律原来是这学校毕业的。”

程白06年学，10年毕业，13年国念的jd拿了法硕学位，跟方不让锋是12年的事。

过往时间淌，算起来是真的快。

她没接方不让的话，只：“你有些令我刮目相看了。”

方不让一转，向外吐一烟气，霎时挑眉：“明天诚这么大，我的团队也不是非他不可。”

他很清楚程白指的是詹培恒。

明明已经先签过了合同，后来却跟詹培恒和平解约，这并非方不让惯常的风格。

程白也不知信是没信，只看了方不让的烟一，便：“给我一。”

方不让看她的神变得有些暗。

他把烟递了一过去，顺手把打火机也递了过去。

黑的金属打火机，由女人细长白皙的手指掀开，在楼梯转角窗里透来的天光里，有一格外惊艳的动人。

程白娴熟地了烟，了一。

涂得红的在银白的烟上留下了一层柔似的红印。

她：“你接甄复国的案，胜算不大吧？”

方不让不在意：“家属的要求是降罪减刑，我么，有钱就行。”

程白不说话了。

方不让便考虑了考虑，：“赵老在后山喂鸽，我说要帮忙，他婉拒了。”

“赵老”指的是赵平章。

程白帘动了动，长的睫遮了她晦涩的眸光，人有一半站在外天光投落的影里，思考了片刻。

手指却有轻颤起来。

方不让目光落在她手指上，尖在齿间轻轻一转，笑声来：“你程白也会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