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似的诱人，更别提那一浑然天成的妩媚。

不是程白那位好友魏了了又是谁？

在周异盯着她看的时候，她还没有半察觉，只用一意味长的目光凝望着前的小鲜，貌似随意地将一缕垂落的发拂到耳后，然后手肘支在桌上，轻轻托腮，眨了眨：“所以你都二十一了，还没谈过女朋友吗？”

“是……”

魏了了这一张脸实在是有勾魂摄魄了，以至于他连话都不大会说了，脸更是通红。

“一直都专注学业，也不大空得时间。”

魏了了听着便略略一挑眉，“哦”了一声，边的笑意就没降下来过：“那你喜什么样的女孩呀？”

……

那肆无忌惮的“勾搭”还在继续，周异估摸着今晚就要多一个“失足少年”了。

但好像也跟自己没关系。

毕竟他们除了程白和法学院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集了。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安静地喝了一酒，只觉得太已经有些隐隐发，然后压低了嗓音回答那的边斜：“没忙什么，刚喝完一来，刚找了个地方透气，还没来得及看消息。”

那的边斜皱了眉：“可别又喝多了。”

周异靠沙发里，压了压自己太，低笑：“不至于。”

第二天一早，程白是从尚菲的床上醒来的。

这些年好像都习惯了。

在北京过年的话，就自己一个人待着，睡不着觉就忙工作，或者开瓶红酒，喝到能睡着；回上海过年的话，那肯定就在尚菲家里，刚开始还不习惯，后来脆连家都不用回，直接跟尚菲一个被窝睡到大年初一。

睁开时外天早就亮了。

尚菲原本留着的那一利落短发，经过一夜的酣睡之后早得跟窝似的，还卡在她颈窝里；她整个人更是跟八爪鱼似的把她搂着，活像是抱着个大抱枕。

程白觉得自己要再不醒可能就要被谋杀了。

昨晚跟尚伯父尚伯母聊了很多，不知不觉也喝了不少，一大早醒来她脑袋还有些糊涂，费了力气才把尚菲的手脚扒开，从床上起来，穿着与自己风格极其不符合的粉红hellokitty睡衣去洗漱。

然而她才把牙刷放嘴里，卧室里就传来一声惊天嚎叫——

“卧槽！！！”

程白觉得有些痛，探去果然看见尚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两只熊猫瞪得老圆，正看着手机，那表情俨然是天崩地裂，火星撞了地球。

她皱了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