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章的起诉范围实在是有广。

尤其是那个自称发了条朋友圈也要被告的微博一，所有网友简直觉得自己三观都被刷新。

他们无法理解。

朋友圈完全就是个私人领地，人家又没发表在任何公共舆论平台，凭什么提告？

总之是群舞，义愤填膺。

在这氛围里，搜的位置终于一个跟着一个往上窜。没用一个小时就直接登，成为了新年第一个社会搜。

程白看见的时候，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

手机还停留在微信聊天界面。

是小群里魏了了发来的“沪上直言”的微博截图，后面跟了一条消息，“这个账号背后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跑社会新闻的，在法学院你们也碰见过，采访老师后来被我们赶去的那个。”

她看了一，但没有回。

手指轻轻地动着鼠标，搜上的相关微博迅速地从屏幕上划过，但并没有在程白底激起任何波澜。

唐驳就在她对面，正襟危坐，抬眸打量她神情时，只发现她面上没有半愤怒，有的只有一片毫无动的冷漠。

对此刻网上舆论的爆发，她好像没有半意外。

不知在当年经历近似的舆论风波时，她是否也像现在一样冷如冰？

这样的疑惑轻轻从脑海划过。

但唐驳聪明地没有询问，只是将那一份拟好的委托代理协议推到她面前：“您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

程白接过来大略地看了一，别的都没有什么问题，但在看到风险代理条款里的“15%”时没忍住眉一挑：“你对自己很自信，敢问我要这么多？”

唐驳抬起无名指推了推睛。

他镇定自若：“我值这个价，而且末尾有附加条款，如果最后结果您不满意，有权只付给我最低5000块的律师费。”

程白垂眸，往后面一翻，果然看见了附加条款，一时兴味至极。

不得不说，这人真是对足了她的胃。

满意不满意可是非常主观的，她最后如果不想付钱，无论如何说一句不满意就能省掉一大笔的费用。

但显然，唐驳断定她不是这样的人。

“那就希望你能从我手里拿到最多的律师费吧。”程白看完合同，直接拿起旁边的签字笔，在合同甲方的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该怎么应该不需要我再教你吧？”

“明白。”

在这舆论全都针对赵平章的时候，作为他学生的程白的官司，实在没有必要对外声张，唐驳也十分知轻重。

“只不过，赵教授的官司，您不担心吗？”

程白把合同递还给他：“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