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异沉着脸掐了电话：“走吧。”

程白的电脑现在已经可以翻墙了。

找到殷晓媛和rs的ins算不得一件很难的事情。

的确如她刚开始推测的那样，外国人就算是玩微博也不过是随便发东西，但在他们国外主要用的社件上，内容就非常丰富了。

殷晓媛还好，晒各端场所端活动，偶尔发一些看似有哲理的文字。

大约是因为她有钱贵妇的份，关注她的人竟然还不少。

rs的ins就很像是典型的国外“垮掉的一代”了，各张扬大胆的图片，手臂和肩胛骨上的纹，还有各环境下烟的照片。

信息量太大，又全是英文，还好明天诚这红圈所招律师英文平都是合格的，她和朱守庆让整个团队的其他人一起翻看，才看得快了一些。

朱守庆是早年的律师，英语平一般，看得就很吃力。

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他着自己的睛，已经准备放弃了。最后随便开一张去年rs发的和殷晓媛在某个光线昏暗的酒吧的亲密合照，一看没什么大不了就准备叉掉：“我这年纪大了，睛不行，英文也不行，一堆字母看得我都了，不行，还得你们年轻人来。”

没想到这时候程白就端着咖啡从他后走过，听见他话，十分自然地向他电脑屏幕上扫了一，这一看立刻就喊了一声：“等一下！”

朱守庆吓得手一抖，直接就给叉掉了。

程白却过来立刻把咖啡放下，转过他电脑，重新将这张图片了来，沉凝冷然的目光便定在了这图片的左下角。

朱守庆坐得直了一些，张起来：“发现什么了？”

程白没说话。

她直接下载了这张照片的原图，把这台笔记本的屏幕亮度调到最后，然后把图片拉到ps里面将整张图片调亮。

左下角那一小块区域立刻变得清晰起来。

朱守庆定睛一看，兴奋得直接一拍桌就站了起来：“我的老天爷！还真有！”

程白一双也变得明亮无比，但她还能保持冷静，没有朱守庆那么激动。

这一天距离第二次证据换已经只有4天了。

她没再去碰这张照片，只：“还不能兴太早。”

朱守庆诧异：“怎么？”

程白转看他：“这是在国外形成的证据，算‘境外证据’，而且国内禁止翻墙……”

一是证据收集要合法，翻墙件看到的东西拿去公证不是搞笑吗？二是境外证据，需要先有国外的公证，才能拿回国内来用。

朱守庆顿时无言。

程白却笑了一下，显然不是第一次理这棘手的事，只：“大律所的好就在这儿了，我记得明天诚设有纽约分所吧？”

朱守庆立刻一拍脑袋：“还是程律反应快，我这两天看这ins都看傻了！”

程白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