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

他颤巍巍的往后看去，还是空的。

他心下一松，转过，正对上一双黑的布鞋，飘在半空中。

他浑一颤，一颗心提到了嗓。

只听前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你说的这些，我当然都知。”

刘康城蜷在地上，只是觉得这个声音有耳熟。

“可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

“什，什么地方？”刘康城的说。

“这里以前是市医院，我当年病重，卖房的钱被人卷走，我没钱治病，被医院断了药，我睁着在病床上躺了两天，就这么死了。刘康城，你还记得吗？”

“什么？”刘康城下意识的抬起，正对上一个熟悉的面孔，他瞳仁瞬间缩，连带爬的向后退去，一脸惊恐：“刘，刘老……”

那老鬼穿着一病服，死死的盯着刘康城：“看来你还记得我，刘康城，当年你在街上混，得罪了人，被打了个半死，是老不忍心把你捡了回去，给你治伤买药。你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认我这个孤寡老爹，给我养老送终。”

“看在你真心实意，一脸决的份上，我信了。我收你儿，求爷爷告把你小区里保安，让你过上安稳日。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他慢慢的近刘康城：“我病重住院，存款光了，只好托你把房卖掉给我治病。我那么信任你，你却拿着卖房的钱跑了，害我就这么死在了病床上。你恐怕也没想到，会有落在我手上的这一天吧？”

刘康城不知那儿来的勇气，他跪着向前，一把抱住刘老的双，痛哭涕的说：“爹，爸——都是我的错，是我被猪油蒙了心窍，我——我当时就想着你都已经成那样了，医生说手术只有三层的把握，就算是治好也是痪的命，我就犯了糊涂……”

“是我对不住你，我该死，我该死，”他又扇起耳光来，“你现在要拿我替，我认。可是爸，我死了，求你照顾一下我的两个儿，他们才六岁，刚上幼儿园，没人看着，可别和我一样走上一条不归路。看在他们好歹是你孙份上，我求求你了——”

他浑发抖，他在赌，刘老向来心，他赌刘老听了这话，会放过他。

却不知刘老居临下的看着刘康城，底闪过一抹冷笑，嘴里却说：“欸，罢了，看在你喊我一声爸的份上，你走吧，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

“谢谢爸，谢谢爸！”刘康城忙不迭的向刘老磕，他却没有立即离开，反而是手忙脚的打开汽车后备箱，把一个黑包提来：“爸，这里有一百万，算是还你的买命钱，我回去之后，立给您立金，年年供，有我刘家一天，决不言。”

“吧！”刘老叹声说。

“是是是。”看见刘老收下了钱，刘康城提着的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他手忙脚的爬上驾驶座，油门一踩，汽车歪歪扭扭的冲了去。

刘老冷笑一声，提着黑包消失在空气中。

刘康城打着方向盘，冲去二十几里，直到闯一条陌生的街，车这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刘康城绷的神经一松，他一脸兴奋，活下来了，他活下来了。

笑了好一会儿，他吞了吞，中一片涸，他扭过，路旁边有一个自动售货机。想起来之前好像买那些香烛的时候，店家找了一把币。

他拿着币，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