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收拾，也了不少工夫。

蔺琛为他们挑了辆黄梨椅，据说还是小皇皇曾祖母用过的。不过他选它，除了值钱外，最重要的是当作运输工。当然，也不必觉得奢侈，因为放在上面的东西完全值得。

小皇见他们两个来，便想来问问父皇啥时候启程，但一转，皇帝又把太叫去了。

太已经猜到了。

包文直说：“只怕瑞王奉违。”

皇帝：“……”一直以为自己继承人完无缺的亲爸滤镜开始碎裂。

皇帝。他们当初建驿站时，就是为了掩饰密，所以位置不太好，一是离京都有远，二是不在必经的官上，后来为了方便，修建了一座新的，这座旧的也就废置了。

从驿站到赤金山还有一段路。

两人谈了会儿心，皇后就在小皇的怂恿下过来促启程了。

太说：“后来发现太难了。”

遂与瞿渔一起领命。

一是通向京都一座皇家园，一是通向城外的驿站。

包文直想象了一下那时候的情形，觉得这一招大概会让瑞王哑吞黄连……毕竟，只要皇帝一家死亡或失踪，瑞王凭借着康王和端王的支持，迟早能登上皇位。但有了一张圣旨，瑞王登基虽然名正言顺了，却也备受掣肘。

“其实，启蒙读书的那几年，我心心念念的便是考状元。还幻想着如何瞒过考官，隐姓埋名的去考。”

包文直接过来，看完后，鞠躬：“陛下为了大越江山千秋万代，实是劳神劳心。”

皇帝在圣旨上写了两件事，一是传位于瑞王，叮嘱将祖宗打下的江山抢回来，二是立了瑞王大公为太，隐晦地指了瑞王这个皇位有一半是看在皇后的这位表侄份上才拿到的。要瑞王生生死死都不能剥夺他的继承权，哪怕大公死了，也要立他的儿，如果大公和他儿都没了，那就传位给康王的儿，如果康王的儿死光了，就传位给端王的儿……总之，瑞王的大儿当不了太，那这个皇位就给别人吧！

他俯首站着，微笑：“我记得小弟小时候，父皇曾问过他，长大以后想什么？我长这么大，父皇好似还没问过我。”

皇帝传位给瑞王，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大越祖宗，唯一对不起的，便是这位从小以储君份长大的儿。他将人叫到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朕……有愧于你。”

皇家园离皇很近，自然不是好的选择，于是他们便收拾东西，往驿站的方向发。

就是那棵珊瑚树。

推到驿站时，瞿渔先去探路。

皇帝听说可以把珊瑚树带走还很兴，一都没想到亲的儿差不多等于把它列在了自己的“嫁妆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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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渔很快回来：“驿站附近没有人。”

作为现场唯一一个识货的现代人，蔺琛不得不一个一个去鉴别带啥最划算。完无瑕的和田玉、羊脂玉带了一堆，大颗大颗圆的天然东珠也是一串串的拿。

皇帝来了兴致：“哦，后来呢？”

这条密有两个。

包文直暗，从京都到江南，这奔波得也不清闲啊。但皇帝为了江山稳定，把自己和儿的皇位都让去了，他为臣，自然义不容辞。

皇帝冷笑：“这圣旨，要当着瑞王、康王、端王所有人的面宣读。”

太说：“后来看小弟学武要当将军，我也有几分艳羡心动。只是蹲步实在太累，便也放弃了。”

太说：“还有画师、工匠、刑尚书、账房……或许因为我一生下来已经注定了要什么，所以便格外好奇其他人的生活。如今，却给了我一个机会尝试。”

这样一来，瑞王为了让自己的血脉继承皇位，只能好好照顾大公。

不过他们之前就已经商量过了，此时逃难的大越百姓一定很多，他们若混在里面，目标便小了许多。

他说：“无瑕与我说了，我们这儿的东西到了那个世界也能用，届时，你就慢慢地考虑你想什么吧。”

皇帝放下手，会意地问：“你想什么？”

写好的圣旨给他看。

皇帝说：“元骋年轻，你们二人宣读完圣旨，就留下来辅助他吧。朕写了一封私信于他，论关系，他既是无瑕的堂哥，也是无瑕的表哥，你由他养老，也是一样的，还免去了奔波之苦。”

皇帝：“……”

皇帝分不他说是真话还是安，但无论如何，儿贴心，当爸的总是受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