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也在崇礼上学，正在读初一。

云歌站在窗等待，厨师就在玻璃之后的透明厨房里现烤鳗鱼，随着脂肪层被烤的哧溜溜的轻微爆响声，云歌闻到了鳗鱼和酱混合在一起的香气。

云歌微笑：“我在这里等你。” [page]

偶尔，她也会趁着无人注意，目光飞快地落在金亮诱人的鳗鱼上，再飞快移开。

云歌自己每个季节只剩下一两衣服，遇上梅雨季，洗过的衣服晾不，她只能漉漉地穿上。

表妹穿过的衣服，她当然不要了。

耐心等待十几分钟后，云歌端着现烤现的鳗鱼饭坐在餐椅上。

云歌安静地从郝茜茜边而过。

郝茜茜追到小区门的时候，云歌刚刚坐租车，从后视镜里看到郝茜茜狂奔而来的影，降下车窗，微探，朝着郝茜茜挥了挥手。

最后一次下楼的时候，云歌抬看了一墙上的挂钟，微微眯起睛，已经过了崇礼的放学时间。

“你就那么几件衣服，扔了你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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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也特别喜那个品牌的衣服，但是因为售价偏，超了舅舅舅妈的承担能力，因此从来没有给表妹买过。

云歌双手抱着衣服，站在垃圾桶旁边，耐心等待了几分钟，看到表妹背着书包轻快走来的影。

郝茜茜的影在后视镜中越来越小，云歌颇有些惋惜地看了最后一，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妈妈爸爸先后离世，家里的房卖掉还债，云歌寄居在舅舅家。她带过来的衣服被放表妹的衣柜里，就全都变成了表妹的。

“云歌！你这个贱人！贱人！”郝茜茜顾不上垃圾桶里的衣服，疯了一样跑去追云歌。

郝茜茜后知后觉地到有些不对劲，探向垃圾桶里看了一，这一瞬间令她崩溃，“啊！我的衣服！”

云歌据颈标，动作飞快地将自己的衣服挑来丢在地上，很快就在地板上堆成一座小山。

鳗鱼饭上的鳗鱼并不是很

“郝茜茜！”云歌叫表妹的名字。

她不愧是恶毒女，云歌承认自己的格是佛系的反义词。她睚眦必报、格外记仇，无论是还是恨，都比一般人更加烈。

丢来的衣服比云歌的行李还要多，她搬运五六趟，才全丢到楼下的垃圾桶里。

但是她不要了，也不会留给表妹。

郝茜茜直到这时都没有想起，这些衣服都是她从云歌手中抢过来的，在她心中这些就是她的衣服。

云歌从衣柜里将属于自己的衣服全都挑来。时隔十年，款式她当然记不清了，但是她少女时期买的衣服全都是同一个品牌。

爸妈在世时，云歌的家条件比表妹好上不少，表妹又比她小两岁。云歌青期飞速长后穿不下的衣服，表妹每个季度都会来她的衣柜里挑选，然后大包小包地带回家。

表妹的衣柜里，果然大半都是云歌的衣服。

表妹郝茜茜转看到云歌，“你怎么在这里站着？”

也就是说舅舅一家用云歌的补助供养表妹读贵族私立中学。

以舅舅舅妈的收，理无法负担崇礼昂的学费。但是在表妹上初中前，舅舅舅妈已经将崇礼发给云歌的特殊补助据为己有两年时间。

云歌回到崇礼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堂的晚饭峰。她先给饭卡里充了200块，然后去三楼了一份崇礼有名的鳗鱼饭。

每个月三千块，两年加起来就是七万多，后续每月三千块的补助，舅舅舅妈也早就视为家固定收。

云歌径直走表妹住的主卧，猛地打开衣柜的一扇又一扇门，杏微微眯起，尾上挑，角度锐利如刀。

郝茜茜：“你这扔的是什么啊？衣服？”

郝茜茜顾不上脏臭，将胳膊伸垃圾桶里，将衣服一件一件往外捡，然后越来越绝望。云歌到底扔了她多少件衣服？该不会是全吧？

云歌用实际行动回答，她双手一抛，厚厚一摞衣服噗通一声落垃圾桶。

崇礼堂的鳗鱼饭在学生间大受迎，上辈云歌无数次端着米饭和免费汤从摆着鳗鱼饭的餐桌旁经过。她目不斜视，但是鳗鱼饭的香气却一直往她鼻孔里钻。

看到郝茜茜刚才的样，她真是太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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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拉住防盗门，大步星地重新走舅舅家。

郝茜茜被云歌这样一刺激，顿时更疯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着租车跑，然而了满肺呛人的尾气后，当然还是被远远地甩开了。

郝茜茜一阵窃喜，云歌这是昨天发疯之后，今天不敢回家了？

郝茜茜：“啊？等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