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和对方比试！

每一次比试中，云歌都不仅要解答题目，更要解答题目之外的难题——

她不停思索，陆文君是什么样的人，贾老师是什么样的人。

贾老师这个猎手，会挑选怎样的猎。

首先要足够优秀，陆文君的数学竞赛成绩在崇礼数一数二——云歌在和其他学校竞赛生比试的过程中，竭尽全力，发挥自己100%的平。

云歌才一，学习数学竞赛只有半年时间，挑战者都是二，学习数学竞赛一年半。

但是十次比试里，云歌九次都能赢！仅有一次会输！

输掉的那一次，云歌会表现得非常在乎——她反复回忆陆文君上的气质，在心中假想，如果她是陆文君，她输掉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必须要赢，绝不能输。

她必须得到，绝不能失去。

她是偏执的、病态的、脆弱的、疯狂的。为了得偿所愿，可以牺牲一切的。

这状态，云歌起来并不困难，毕竟她是恶毒女，无论是上辈还是这辈，心中都有执念。

上辈的执念，是得到慕司琛的。

这辈的执念，是得到慕司琛的命。以及他全家的命。

找到状态之后，云歌表演起来就非常轻松了。

几天后，云歌找准机会，遇到难题后来了一个五连输，然后濒临崩溃地去找贾老师请假。

“贾老师，我想请半天假。”云歌说。

贾老师关切地问，“怎么了？”

云歌沉默两秒，回答，“我……有不舒服。”

云歌并没有太多演技，但是她只需要多多留白，贾老师就会自动脑补。

比如现在，贾老师显然认定，云歌无法接受自己连着五题都输给其他学校竞赛生的事实。云歌到丢人、神崩溃、想要逃避……

贾老师没有犹豫，十分快地批准了云歌的请假要求，“好。”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和老师说。”

贾老师声音温和，语气亲切。

如果贾老师将她也列为目标的话，那么第一步，就是取得她的信任。

或许现在贾老师还没有将她列为目标，但是贾老师已经有意无意地开始获取她的信任了。

因此这半天假，贾老师一定会批给她。

云歌从寄宿学校来后，确认贾老师没有在后跟着自己，直奔医院，找到神科医生。

“您看一下，这是什么药？”云歌将纸巾展开，里面的两个小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