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关心自己的老师和长辈……她上辈从不曾遇到，这辈孙老师也是第一个。

但云歌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孙老师的看望。

她不是演员，没有演技。倘若面对面的相见，云歌能骗到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贾老师，却骗不过真正关心她的孙老师。

日后再像孙老师解释和歉吧……现在不能让孙老师坏了她的计划……

前提是孙老师对贾老师所的一切并不知情。

云歌不动声地试探，她和孙老师谈起贾老师这个人，“二的数学竞赛教练贾老师……我觉他的风格和我们这届的竞赛教练不太一样。”

“贾老师分析的那些，我们这届竞赛生都没有听过。觉贾老师真的非常竞赛事业，不仅希望自己的学生取得好成绩，更希望我们省的竞赛蒸蒸日上……”

孙柏笑了，“是啊！贾老师有能力也有野心，而且他对学生是真的好。”

“他带的这届竞赛生里，有两个学生家贫困，贾老师经常给他们买吃的。一大包吃的给学生，我都碰见过许多次。”

“不意外的话，数学联赛你就是28th的选手了，二就能获奖，不必再参加29th。”

“所以贾老师也是你的竞赛教练，这次寒假集训就是贾老师带队，以后你跟着贾老师一起学习的机会还会更多。贾老师带过很多省队学生的！你跟着贾老师好好学！绝对没问题！”

云歌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孙老师对贾老师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

孙老师对贾老师的评价很，态度毫不作伪，并且主动提起了贾老师对两个贫困学生很好，经常给两个学生送一大袋吃的。

如果云歌没有猜错的话，贾老师送给学生的一大袋吃的里，藏着“聪明药”阿德拉。

如果孙老师知情的话，不会对云歌提起这件事。

云歌无声地吐一气，心中略微轻快了几分，孙老师确实是一个表里如一的好老师。

结束和孙老师的通话后，数学竞赛教练的电话立刻打来，声音中有几分惊喜，还有几分不可置信。

“云歌！你真的选择数学竞赛了？别的竞赛都舍弃了？”

云歌将自己刚才对孙老师说过的话，又原封不动地对数学竞赛教练说了一遍，语气中茫然、焦虑、不自信的情绪也一模一样。

数学竞赛教练的声音突然绷，“云歌……你怎么会这么想自己？”

“你要相信自己！你非常优秀！”

“就算竞赛学习上遇到困难，这些也都是暂时的。你还可以参加考，你还有很多条路可以选择。”

“你最近压力是不是太大了？你放松一下。你要记住，不论如何，才是最重要的，不能为了一时的成绩毁掉。”

“唔……老师建议你，不要再跟着二学生一起学习了。之前是我没有考虑清楚，让你跟着二学生一起学习，相当于苗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