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眉温柔，神采飞扬。

不过这张照片上她并未上妆，所以段易乍一看的时候，并没能认她来。端详了相片一会儿，段易想到什么，端着相框去到走廊里比对了片刻，再重新屋。“墙上那些照片的女戏应该就是她了。”

林岳川问段易：“你觉得这像什么照片？”

段易明白他的意思，一时也有严肃。“外面那么多照片，都是男女两个戏的合照。只有这张照片是单人照，还没上妆。它看上去很像……遗照。”

“对。我也觉得是遗照。”林岳川接过相框，仔细审视一番正面的照片后，把相框翻了过来。睛眯了一下，他，“这里有字。”

段易立刻上前，跟他一起看到了相框背后的字。

那是用十分端正的小楷写的繁：“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阿青，失去毕生挚之痛，剥、、拆骨，也难及万一。所以我得寻你，我必将寻回你。你我二人唱了十年的牡丹亭，我们一定也会像戏里的人一样，一起走到白……”

放下相框，林岳川：“《牡丹亭》里，杜丽娘死了三年。三年后，柳梦梅寻到她的灵魂和尸，让她死而复生，才有了两个人后来的相守。”

“据这个故事合理推测的话……这个园林的主人，和这个叫‘阿青’的女戏相，但阿青死了，或许还死了很多年。现在园林主人想复活阿青。”

段易不由：“难我们的任务，是要帮园林主人复活阿青？也许我们满足了他的心愿，他就肯放我离开。”

“有可能。”林岳川放下相框，“我再在这房里搜搜。小易哥，其他三个房间的门还要给你。”

“早跟你们说了，年轻人要多锻炼。你和小邹这两个年轻孩虚成这样，门都踢不开，这要是真要遇见个妖鬼怪，输还得靠我这个老年人。”段易一边过着嘴瘾，一边伸着懒腰往门外走，刚到门，想起什么，他回过，又看了林岳川一。

“怎么？”林岳川回撞上他的目光。

段易问他：“一直在国外生活，之前连中文名都没有，但居然了解牡丹亭？”

“谈不上有多了解。”林岳川语气淡淡，像是完全没读懂他话语的试探，“中课本里不都有这个故事么。那会儿考虑过要不要回国读大学，所以我看过国内中语文的课本。小易哥，你中成绩是不是不好？”

段易：“……”

好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微笑。

最后段易只能：“一家人里有一个成绩好的就行了。我表哥成绩可好了，保送的。你们肯定比不上。”

段易挽尊挽得十分勉，奈何邹平还补了个刀。“害，段哥没事儿。我成绩也不好。我初三毕业考，数学只考了29分。”

这下段易真的咬牙切齿了——我数学好歹能及格啊。我们不一样。

门到走廊，接连踹开另外三扇门的时候，段易是脑补着林岳川和邹平的脸踢过去的。——嗯，这下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