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你里，我为达目的，这么不择手段？”

段易蹙眉：“我不知。所以我在等你解释。”

“小易哥，你对我的指控存在逻辑悖论。”明天向后靠上沙发，平静地回应，“周振安想复活楚青，想杀死徒弟小伍，这一切都跟5号玩家没关系。杀了5号，好人并不能通关。这些事我既然早就知，那我杀他的目的是什么？”

“另外，我现实里并不认识5号。我跟他不存在有旧仇的可能。”

“所以我没有杀人动机。所谓的借刀杀人，也自然不存在。”

无懈可击。

明天这番辩驳，确实无懈可击。

段易皱眉，莫名觉得有疼，于是把酒杯里剩下的酒喝光后，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只是这一回端起酒杯正要喝的时候，他的手腕被人握住了。

抬眸看，是明天起走过来住了他的手。

“嘛？”段易挑眉。

明天另一只手伸过来，把他手里的酒杯直接了来。“你已经喝得够多了。”

段易瞥他一：“刚说完自己姓明，就开始上我了？”

明天低声：“我不是你，我是关心你。”

段易不接话，明天看着他，又：“小易哥，我是你可以信任的人。”

把那酒杯放回玻璃桌，明天很郑重地说：“在这个游戏里，信任是一个很关键的要素。你不能轻信任何人，可是又必须信任一些人。如果动辄怀疑所有人和事，这游戏它玩不下去。不要因为这件事对我有芥。我希望下次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可以选择相信我。”

从段易的角度望过去，正好可以近距离观察明天的睛。

他左尾的痣缀上了一光，睫往下投下的影，漂亮得几乎称得上华丽。

这一瞬段易心里忽然涌上了一很奇怪的觉。

他刚游戏的那天早晨，心里也有类似的怪异觉——他从酒店醒来，打开门，一看到了走廊里的明天，以及他那一双透着些许森然的睛。

段易发现，就是从那天早上开始，明天给自己的觉不太一样了。

从前工作中的明天或者说林岳川，是一个冷的少年，有些青涩、有些小叛逆，有时还会年轻气盛撞自己。可在游戏里，他似乎忽然成熟了很多，并且忽然变得颇为亲近自己。

两个人从前的关系不差，但也谈不上好，仅仅是在工作上面有所际。

先甭明天刚才那些解释有几分真吧，他从前的脾气格，他为什么愿意跟自己说这么多呢？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跟自己这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