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这一句话，总算把他从那个血腥世界里拉了来。

“茉莉送我们毒糕，恐怕是因为她当年就成功地利用糕害过人。”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茉莉其实只生过一个孩……”

段易：“对。茉莉满谎言，那真相只能从小雨和汉云上去推。汉云和小雨并不知茶、蝴蝶和小风的存在。是因为茉莉确实没有生过这三个孩。”

明天接过段易的话：“跟她清理血迹的理由一样。她欺骗侦探，是怕侦探把这件事给警察。那所谓的三个孩，是她故意说来误导我们的。”

在蝴蝶小的时候，爸爸妈妈经常陪她玩捉迷藏。可是等她长大了，妈妈死了，爸爸变心了，便没人再陪她玩捉迷藏。

段易久久沉浸在想象中，几乎跌了那个满是鲜血的房间，甚至他的鼻都现了血腥味和尸腐臭的味。

“就拿小风举例，小风这个人应该真实存在，只不过他不是茉莉的儿，他应该……和茉莉差不多大。这张照片，恐怕拍摄于十几二十年前，而并不是近期。茉莉说小风和蝴蝶是她的孩，真正目的是想从时间上误导我们。”

“我们回忆一下第一次见到茉莉的情形。我问她蝴蝶是谁，她先让小雨回卧室写作业，后让老公汉云去书房工作，之后才对我们说，她一共有四个孩。所以很有可能，关于她有四个孩的事，完全是她编来骗我们侦探的。为什么？”

“照片上只有蝴蝶一个人张的动作，是因为她在打害人的主意。”

她需要生一个大的人格保护自己。大的人格给

“茉莉留了一张家合照作纪念，却把蝴蝶的脸划了，是因为她害怕蝴蝶被别人认来。至于划烂其他人的脸，也不过是一误导的手段。”

可是这怎么能行呢？

但转瞬之间，这幅画卷都被鲜血吞没。

段易举起手上的照片，“那么这张照片上，寿星蝴蝶旁边的一男一女又是谁？”

后妈生了气，惩罚蝴蝶三天三夜不许吃饭，还把她打得浑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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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是个长得十分可的小女孩，天真无邪，纯真善良。可惜她妈妈去世得早，没能陪伴她长大。而对于蝴蝶来说，好的年岁，结束在她爸爸给她娶了一个后妈的那天。

段易仿佛浮在虚空中，看到了家里遍布的尸和血。

时光在段易的脑里倒转，回溯到前一夜这里到都是小雨的玩和作业的画面。

茉莉送给玩家的糕、照片正中央蝴蝶手里捧着的糕、关于墓碑下埋的蝴蝶其实是小狗的谎言、鞋柜上收音机里儿歌的用意、照片正中央寿星那张被划的脸……

回归现实，段易长长吐一气，开：“茉莉只有一个女儿小雨。茶是她的人格，但小风和蝴蝶不是假的。我之前迟迟没想到真相，就是因为我们被茉莉误导了。她跟我们玩了个‘时间’的把戏。”

那么弟弟妹妹可不可以陪我玩儿呢？蝴蝶这么想着，带着弟弟妹妹去到树林里玩捉迷藏，害得他们两一人摔了一跤。

“我想，我知蝴蝶是谁了。” [page]

察觉段易神有异，明天走到他跟前握住他的手腕。“想到什么了？”

“蝴蝶与爸妈关系不好，而诊断书上写着茉莉曾被家暴……”

“蝴蝶失踪，并不是近期的事。这件事发生很多很多年前。”

“茉莉有迫症、狂躁症、反社会倾向……”

·

引起家里人的在意，可能是因为他们并不存在。现在我把你这个脑细化一下，应该是说，在汉云和小雨的视角里，他们三个并不存在。在汉云里，他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小雨。”

“蝴蝶不是小孩，她早就长大了。”

蝴蝶伤心极了，她被打怕了、被骂怕了，变得越来越懦弱了。

后妈不喜蝴蝶，经常对她打骂。最开始爸爸会帮蝴蝶。但当爸爸和后妈又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小宝宝后，连爸爸都不再帮蝴蝶。

一切的线索，总算串成了一条线。

时光再继续往前，段易脑里的画面从次卧衍生到客厅、书房乃至主卧，那画面先是同现在差不多，充满了生活气息，只不过家不同，更加的老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