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两个可怜的孩。她们两个遇人不淑，原来嫁的丈夫都不是人，把她们往死里打。她们是逃难逃到这里的。虽然她们那生意，实在……实在也是生活所迫。”

段易恳切地看着老妇人：“我能不能随你去她们俩生前的住看看？我也想悼念一下她们。再来，你现在一个人住，肯定非常孤独。我和几个朋友正好过去陪你，还能帮你饭呢。”

老妇人有些吃惊，也有些动。“这可真是太好了。你真是个好孩。是是是，玛丽和安妮有很多遗，我还不知该怎么理。你们来得正好。你们帮我想想办法吧。啊对了，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明天是她们两个的葬礼。你既然是她们的朋友，就来参加吧。”

“成。你稍等我一下，我去叫下我朋友，然后我们跟着你过去。”

段易说完这话，找来其他三人汇合，片刻后四人便一起朝旅馆对面那排老旧的房走去。

之前段易看这排房，总是隔了一层池的光营造的滤镜。

如今他绕过池朝它走近，像是总算拨开云雾，窥到了它的真。

这片区域比段易一开始想象得要大，各式房鳞次栉比，排布得十分密集。

就在四个人即将拐一个小巷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两个姑娘。她们穿着带有丝的裙，裙的样式颇为致，但已经十分老旧了，有地方是打了补丁的。

两个姑娘看上去年纪差不多，都在三十岁上下。

见到老妇人，她们跟她打了招呼，停下脚步跟她谈几句。

通过旁听这三人的谈，段易得知这两姑娘一个叫宝琳，一个叫席非。

而其中这个宝琳，正是今天要死的人。

想到这一，段易下意识皱了眉。

三人谈完毕，宝琳和席非挽着胳膊离去。

与他们错而过的刹那，段易侧过，一不小心对上了席非的目光。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觉到了一寒意。

席非面容温婉，有一双翠绿的瞳孔。但那抹绿好似夹带了某凛然，极有威慑力。

不过这只是一刹那间的觉，很快席非就转过，挽着宝琳离开了这排老房，朝池的另一侧走去。

而她们去往的方向，正好是白教堂的方向。

白教堂端的十字架被清晨的光照了金，白鸽在这片金光中盘旋，微风过这座教堂，浮动旁边池里光，惹来一片粼粼波。

在这幅画卷里，席非和宝琳以背对众人的方向，走向白教堂，正好和那首奇怪的歌谣重叠上了。

“开膛手杰克被杀了，宝琳和席非走在白教堂里，狙击手的脚步声响起，开膛手杰克来了……”

段易眯起睛，脑不断回放起这段歌谣。

明天走到他边拍拍他的肩膀，段易反应过来什么，快速跟上老妇人的脚步。

刚才他是跟在老妇人边的，现在老妇人边是查丛飞和邬君兰，他不知不觉落在了队伍最后。

陪他信步走在队伍后方，明天问他：“小易哥，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