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玩不来。通关副本啥的，我会成长起来的！”

“尽力而为即可。有些事情得靠我们自己努力，但还有些事情，得靠天意。比如，鬼知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安完查丛飞，段易发现明天好像一直默不作声。

侧过找了一下，段易发现他站在不远路边树下的影里。

“怎么了？你好像又有话要说？”段易开。

明天浅浅蹙眉：“没什么。只是我不信天意。”

“这话怎么说起？”段易问。

“我不信，你也不要信。”明天。

段易无言，明□□他走一步。“如果天意要你去死呢？你还是觉得，尽人事，听天命就可以？”

段易脚尖抬起来，踢了下路边的石儿。“瞧你这话说的。其实每个人都会死。有生就有死。这就是天意。无非每个人生与死之间的长短不同。活着的时候，我当然会尽我所能地好好活下去。但如果时限到了，我还能逆转生死不成？”

半晌后，明天淡淡：“你不怕死，对生死没有执念，是因为你不怕失去。”

听到这话，不再吊儿郎当地踢石儿，段易站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与明天对视。

那日清晨的云和雾，仿佛又现在了明天的底，那样叫段易琢磨不清。

段易下意识皱了眉：“你不同意我的看法吗？”

明天摇：“我没有不同意。事实上——”

短暂的停顿后，明天：“小易哥，你是我见过最勇敢也最毅的人。你始终心无旁骛，什么都不怕，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走下去，你要勇往直前，不要被任何人事所束缚，定地这么走下去，直到最后。”

“最后……”段易若有所思地品味着这两个字，“最后我能到哪里？”

明天走到他跟前，声音很轻、却十分掷地有声地说：“活着回去。过正常的生活。”

·

离开树林，三个人找了地方吃饭。

查丛飞吃不下东西，经过段易一番劝诫，这才勉吃了几。

下午他们一起又去了趟服装店，重新了伪装，最后三人每人都了个绅士帽。

查丛飞依然跟在两人后，觉得走在前面的两个人穿着这一很好看，简直像复古英风的模特。

玛丽和安妮的葬礼将在下午两举行。

在此之前，三人又去了一趟教堂，发现那里依然大门闭后，便开启了闲逛模式。他们闲逛的区域主要是那片红灯区老房。

也是在这期间，他们遇到了昨天见过的老妇人。

她神肃穆，脸有些憔悴，穿着一黑裙，别了一朵小。

老妇人的院里了些，这会儿她采了一些放在篮里，正有些步履蹒跚地朝树林后方的墓地走去。看来她这些是为葬礼准备的。

段易从老妇人面前经过的时候，并没引起她的注意。段易估摸着是因为自己贴了胡、了帽的缘故。

如此，又闲逛了好一会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段易给明天使了个，两人便带着查丛飞无声无息跟在人群后面，一路抵达葬礼现场。

葬礼非常简陋，来的人也不算多，无非是红东区里一些跟玛丽和安妮情还不错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