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良开：“我一个人目标小，我会想办法教堂。你们去调查阿加那边的事。”

“可是你要怎么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段易蹙眉。

“不要。现在已经基本确定，跟死亡有关的风险，还是来自于持枪的枪手。所以我去教堂应该不要。反而你们才要小心。再说，一旦有什么万一，我可以跑回旅馆回到11月18日。”顾良拍拍他的肩，“中午12池见。”

如此，顾良独自想办法教堂，段易、明天和温如玉三人则去到了阿加的住。

阿加和瑞伊住在一栋楼里，还是共享厨房和客厅的邻居。

所以阿加有给瑞伊下毒的条件。

便是在10月2日这天，阿加计划给瑞伊下毒，让她去不成葬礼。这样阿加以照顾瑞伊的名义不席葬礼，继而趁瑞伊昏迷，偷偷潜去葬礼枪杀席非。

阿加的计划曾经成功过，只不过这一次被段易阻挠，她没能杀成席非，恼羞成怒之下回到屋中杀了瑞伊。

今日清晨再次走红灯区，段易发现街冷清的可怕，许久都看不见一个人。

|女们由于工作质的原因，晚上会工作到很晚，以至于会起得相对较晚。但尽如此，前两天段易他们来这里的时候，还是能看到一分着黑圈和憔悴面容门购的姑娘，她们中有的还会去果店、服装店工作，晚上接客只是她们的兼职。世艰难，她们要付很多力气来养活自己。

也因此，今日这过分冷清的清晨，就难免显得有些奇怪。

他们三人照例先去了服装店买了些衣服和假发伪装，期间段易借机找老板打探了几句。

他故作轻浮地问：“今天怎么一个漂亮姑娘都没看见？怪可惜的。”

老板摆摆：“现在风声鹤唳的，谁敢来？那连环杀人案你没听说吗？”

段易：“我知啊，凶手不是妮可么？”

老板的脸都有些变了。“不对，她不是凶手。她被关起来之后，宝琳死了。要说这是意外，那就算了。可接着昨天瑞伊又被枪杀了！这太可怕！”

“瑞伊？我知，这妞儿很正啊。杀她的是谁？”段易试探问，“是不是三个男人？”

老板倒是很不能理解这话：“什么三个男人？我不知啊。我听说还是某个神枪手。反正开膛手杰克不是妮可，他还没被抓到！”

“我听说，昨天这里发生了一个男人挟持|女的案啊，你不知？”段易往外面一指，“就北边小巷那儿，离你这很近啊，50米。你当时应该在的吧！”

“我当然在。我可一直守着这家店的。”老板答，“可我记忆里，没有发生过什么三个男人杀瑞伊，又或者某个男人挟持姑娘的事。阿加跑下楼……说瑞伊被杀，这件事我知。但我从来没见过什么男人。”

听到这里，段易确实有疑惑了。

灵媒们两次穿越到同一天，不会遇见另一个自己，也不会遇到曾经来过这个时空的其他灵媒。这是他早上总结来的问题。 [page]

现在他则又发现了一个新问题。

昨天他们回到10月2日改变历史，明显被阿加嫁祸了，当时那事儿应该还是闹得很大的。姑娘们追着段易跑，段易和明天追着阿加跑，几波人一路从墓地跑到红灯区，后来阿加一嗓吼来了很多人，说这些男人杀了瑞伊，段易为了脱，更是挟持了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