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而是在10的时候死于家中。所以，枪手应该会去她家中杀她。怎么着，去阿加家里埋伏？”

“我有一个想法。不时空来回如何变，觉就是这几个姑娘在互相杀来杀去。现在除了阿加，只活着一个席非了。所以凶手多半是席非。要不要兵分两路，你去席非那里盯着她有没有门，我去找阿加？”

压低声音，段易再：“不过我们得取教训，小心行事。这次不任何改变，仅仅是观察。我们只要确定杀阿加的凶手是不是席非，这就够了。”

明天问他：“现在阿加应该在家，所以，你打算怎么堂而皇之她家呢？”

“刚才我通过服装店老板确认了一件事，不知为什么，他对我们这些灵媒没有记忆。他不认得我。那么我想，阿加虽然昨天在树林里和我打过照面，后来还指认我们是凶手，但她应该也不记得我了。所以这件事很简单——”

段易，“我装作嫖客上门。”

明天：“不可以。”

段易挑眉：“你那什么神？别把我跟苏乐章那人混为一谈啊。我只是随便找个理由混去。我去让她沏茶倒酒，趁这功夫，我直接躲她衣柜保持观察就可以。”

“小易哥，但是——”

“要不你来？”

瞥见明天的表情，段易笑了。

碰了碰他的肩膀，段易直接朝阿加家里走去。“行了。时间差不多到了。这事儿给我。你跟6号姑娘就安安全全躲在席非家里附近观察就行了。记住，只观察，千万不要来。咱们这次真的什么也不。这样，只有昨日那一个变数，其他不变，回去之后，我们应该能更好地分析副本。”

·

作别明天后，段易往阿加的家里走去。

阿加的家比那房东老妇人住的地方还要更靠后一些，去她家的路上，段易便又遇到了那位在广场上喂完鸽，正准备回家的老妇人。

这次段易现在老妇人面前的时候，直接撕下了胡，摘下了帽。

老妇人依然不认得他。

经历了服装店老板的说辞，段易已经不觉得意外。

并且现在段易反应过来，昨日在去葬礼的路上遇到她，她没认自己，不是因为自己伪装得好。而是因为她跟服装店老板一样，完全对自己没有记忆。

但段易还是试探着问了她一句：“请问你记得我吗？”

老妇人摇：“不认识啊。我从没见过你。”

“那你家里吃饭的桌……还晃吗？”段易问。

“不晃！说起来奇怪——”

老妇人摇，“前天吧，好像是10月1日……我一个人去买菜、饭、吃饭、睡觉……我醒来后，桌居然好了！真是奇怪。”

老妇人说10月1日她是自己回家的，她不记得段易，也不记得同样陪她回过家的尹莹莹。

老妇人的桌被修好了，所以段易帮老妇人修过桌，这件事确确实实存在，并且这表示段易去到10月1日帮老妇人修桌的时空，和如今的10月3日，分明是同一个时空。

10月2日，阿加杀了瑞伊，今天服装店老板说瑞伊确实死了，跟老妇人的桌同理，这两件事也都发生在同一个时空的同一条时间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