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这么小，三观正，想得也远，段易更欣了。

等跟她聊完，段易瞧向明天：“你去送送她？等投票结束再回来吧。我怕苏乐章他们对她不利。”

明天：“嗯。给我。”

说完这句话，明天带着尹莹莹走到门，拉开门之后，他回过瞧了顾良一，再将目光转向段易。

段易很坦率地予以回视：“我跟我哥聊聊。”

明天：“嗯，好。等晚一，我再来找你。”

明天与尹莹莹离开后，段易特意上前打开门朝走廊里看了一，这才坐到顾良对面。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顾良浅浅蹙眉：“关于温如玉的事，我确实看到了一些，也听到了一些，但不是全。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在不完全了解事实经过的情况下，我贸然判断，对明天不公平，也不一定对你好。” [page]

停顿片刻，顾良端起一杯喝了一，再：“毕竟我不能一直跟在你边。作为队友会一起走下去的，是你和明天两个人。如果因为我的话，让你们之间产生某罅隙、误会、猜忌，这也许会对你不利，反而让你置于危险之中。”

“对于这场游戏，我本来就是局外人，不该参与来，更遑论涉。所以——”

抬眸看向段易，顾良：“我想先听听，你们在之前几个副本里发生过什么。”

“我和他一起参与过两个副本。”

段易开，到底把他心中的许多疑惑通通都讲了来。

“所以你的意思，很有可能是——明天至少刻意让三个人死在了这个副本里？”

顾良说完这么一句话，眉皱得越：“《游园惊梦》里，他隐瞒线索、刻意误导通关条件，让邹平毒杀5号，之后邹平被园林主人惩罚，也死了。这是一箭双雕。”

“《捉迷藏》里，明天让张卓打了那个报警电话，从而导致张卓被茉莉砍死。但对于彭程、对于你，其实他反而在保护，尤其是你。”

顾良不由问：“他这么了解这些游戏规则……这些副本，他是不是全都玩过一遍？”

“那倒也不像。”段易，“探索剧情的时候，我们基本都在一起。很多事情他也在跟我一起开脑，一起猜测。他总不至于随时随地在演戏。不过——”

“我确实怀疑他有相当多的金币，我认为我遇到他的时候，他一定不是新手。只是在我看来，他虽然确实非常了解游戏规则，但这不是因为他刷过一遍《游园惊梦》或者《捉迷藏》，而是因为他刷过相当数目的其他副本。”

“明天刷过很多副本，所以相比我们，他更加了解这个游戏的副本设计规律，比我们更容易猜到如何能发死亡风险一类的规则。但对于副本故事和通关本，他也还要摸索。”

轻轻呼一气，段易看向顾良，颇为严肃地说：“他确实隐瞒了我很多东西。但我不认为他随时随地都在骗我。明明经历过一次副本，什么故事都了解了，却要装作一无所知地和我一起从探索一遍……他应该不会这样。否则这也太作。总之我觉得他不至于。”

“我们在一起推理、找线索、开脑……真的就像并肩作战的战友。在那时候，我觉得我是可以把后背给他的。我信任他。那时候，他不至于在演戏。”

说到这里，段易的声音变得有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