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我那会儿真是特别幼稚。”

他的神情有些暗淡，长长的睫往下垂，竟然有些黯然神伤的意味，实在让人舍不得责备。要不是别不对，段易都觉得他简直像为情所困的人了。

从前？多久的从前？

了一段短暂的时间，段易抓回忆了一下游戏里经历的，但他实在无从判断明天对自己的这情到达了什么地步。

转过，明天看向他：“是你上次说，我有什么想法，得如实告诉你，因为你猜不到。现在我把心里想的都告诉了你，你会觉得我这么想很过分吗？我会对你边的人到嫉妒。谁和你多说一句话，我都会吃醋，这可以吗？”

低瞥见段易的手无意识抓了一下的动作，明天再：“你知你是什么开始时候叫我小天的吗？”

段易：“…………” [page]

“我没事儿。你既然知我喜你，那你应该能想象到，我知这事，难免会有嫉妒。虽然我没什么立场，甚至没有特定的嫉妒对象，毕竟你们同一层楼用一个浴室的人那么多。再说了，那确实是很正常大学生活。我只是心里……反正你明白就好。”

为什么我不记得了？

怎么又自闭了？

“你和你兄弟打闹，牵过手吗？”

——那个害他受伤的负心汉是谁？自己吗？

段易眉锁起来，明天看着他：“我当你的助理的时候，对你的觉还比较朦胧。我那会儿还经常撞你、惹你生气，其实我那样，很多时候是觉得你也许因为我资方的背景，对我有防备，不信任我，所以我想通过那方式宣不满，又或者刻意引起你的注意。”

明天便：“那是从前有一次我不小心发了死亡风险，差害死一个队友。之后你来安我，见成效很低，就叫‘小天’来逗我。”

“诶，小天——”

段易摇。

明天坐在窗边，侧脸的线条显得有些许柔。

撩起来，明天看段易一，再问：“在我亲你之前，你一都没察觉到吗？”

“小易哥，就如我之前说过的那样，你是我见过最有担当，也最勇

“那洗澡的时候……算了。”

段易：“谁没事儿把兄弟间的事儿往那边想？男人喜男人什么的，还是小概率事件啊。不然我们住宿舍，兄弟间打打闹闹多了去了，那大学宿舍洗澡的地方还是公共浴室，大家都光着，我要是你说的，那么容易往那方面想，还得了？”

静静望段易片刻，明天开：“昨天我没想逃避你的问话。我只是回想过去，加上在心愿屋副本经历的一切，一时情难自禁。”

“我……这我哪记得？”

不知不觉也严肃了神，段易问他：“小天，你确定吗？”

说完这句话，段易难得锐地发现明天的嘴抿了一下，与此同时他睑向下垂，好像有……不兴了？

有这样的想法的。但当我发现的时候，它已经存在了。”

“所以，如果不是这场游戏，我大概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的内心。”

段易：“……”

段易几乎哑无言，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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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

段易有些疼，一句重话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