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拉开窗帘！我会被人发现的！我不想打扰师父唱戏！”小伍声音尖锐地制止了一下段易的动作。

“我没事。”小伍开答，“十师弟你去睡觉吧。我一会儿就睡了。”

至此，幻境退去。段易回到白迷。

其实从小伍唱戏被人笑那里开始，段易就微妙地察觉到了某不对劲。

到现在他已经经历了六段小剧情。

说完这话，她不再看段易，而是正过瞧向戏台，目光逐渐变得痴缠起来。

段易觉得非常不对劲。

她在看什么？

之前那小伍的心有血，这傀儡的心也有血。

段易忍不住问：“你说你在听你师父唱戏，他在哪儿唱？”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小伍怀里抱着的正是一个傀儡娃娃。

“嘻嘻，你在找小伍吗？小伍就

窗外一片漆黑，稀薄的月光和红灯笼的颜混合在一起，把小伍和娃娃的脸照得十分古怪。

小伍躲在窗帘后，了个脑袋来。侧过，她朝段易浅浅一笑：“你来了。”

从段易遇见她开始，她看上去一直是个天真烂漫、还颇为温柔的小姑娘，她从来没有这样用尖利的声音说过话。

小伍下往前方抬了抬。“他就在那台上唱啊。他唱得多好啊……我还看见，我也在台上唱戏。我就站在他边。所有人都在夸我们唱得好。我听到人们说……我生来就该和师父搭着唱戏。就像柳梦梅和杜丽娘那样……我们该天生一对。”

而【上二十四】这一格的人不再是小伍，而是一个傀儡。

——1、小伍送他戏票；2、他如梦园看戏；3、小伍唱戏被人嘲笑；4、小伍找师父谈心；5、段易救小伍，捡到傀儡；6、小伍抱着傀儡看着空戏台、却觉得自己在看师父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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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半夜，万籁俱寂，小伍正前方的戏台漆黑一片。

这时候他听见楼那边传来脚步声，一个男声同时响起。“五师，是你吗？我好像听见你说话了。你没事儿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见着时间已经到了傍晚时间，段易没有继续顺序探索，而是一路往前走，一直走到了【上二十四】这一格。

段易皱眉：“小伍，你还记得那晚我对你说的话吗？你师父只是你师父。你有师娘。你师父和师娘是夫妻，他们才是戏里的柳梦梅和杜丽娘。”

“是啊……你说得对……你提醒我了……”小伍盯着戏台，忽然咧嘴一笑，“可如果师娘不在呢？他边的人就应该是我了。”

“嘘，不要说话，会打扰我看师父唱戏的。”小伍抱着娃娃转过，神不悦地面向段易，嘴也俏地撅了起来。

这个过程中他路过【上十七】，小伍倒在那一格，她着一把刀，在搐，不断有血从她的来。

段易开：“这个娃娃你得扔回那条小巷，你——”

段易觉得不对劲，伸手一把扯开小伍面前的窗帘。

傀儡的心染着血，木雕的脸没有丝毫表情，微微扬起的嘴角，是被雕刻师刻来的笑意。这机械化的笑意在这情境下显得格外邪气诡异。

·

——所以这娃娃还是有古怪。它对小伍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

如今他的这觉越来越明显。

段易并不怕鬼怪，但前的情景实在诡异，让他掌心也了一层薄汗。

然后两张嘴同时开，说一句话：“谢谢你呀，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page]

联想着这相似之，段易试探问了一句：“你是小伍吗？”

两双睛被灯笼照得发红，她们瞬也不瞬盯着段易半晌，双双眨了一下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