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阿云的灵魂。所以那一刻我后悔了。

“这件事是我错了。我娶了公主，但我不她，我对她不起，我耽误了她一辈。我也对不起阿云。我曾对阿云发过誓，这辈只她一个、只会有她一个妻。我实在……实在是谁都对不起。”

说到这里的时候，铁血汉一般的将军居然红了眶。

段易见状皱了眉，他朝旁边看去，几个姑娘听到这话，倒像是被带了去，眶竟跟着红了。

只听将军再：“总之我非常难过。那晚我对公主说了抱歉，满心都是愧疚和自责。公主……也确实天真烂漫、善解人意。她猜到我大概是在想念阿云，于是说，让我不要为难，我和她来日方长，她会慢慢让我喜她。

“总之，这一晚我们两个相谈甚久，最后聊累了，双双和衣而眠。我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间，那个叫刀洛的侍女走了来，说要给公主喝什么羊助眠。后来我彻底醒过来，是因为听到了她的惊叫声，她说公主死了。我实在……实在也不知公主是怎么死的。”

长长叹了一气，将军把脸埋掌心，也不知是在自责，还是在惋惜公主的死。

段易上前一步，问他：“那你为什么要扣留刀洛、为什么要迅速安葬公主？”

将军抬起来，皱眉：“我知刀洛一直守在门，我当然是怀疑她是不是放了其他人来杀害公主。我怀疑她和贼人里应外合。我扣留她，当然是为了审问她啊！”

段易：“你怀疑是刀洛是凶手之一？”

“当然有这个可能。我武艺、听力惊人，也十分锐。打仗的时候，百里外有敌军的脚步声，我都能听到！如果半夜有人屋杀公主，我肯定能被惊醒的。但我居然完全没有知觉，这表示我中了迷药或者幻术。当晚接近我和公主的只有刀洛。能悄悄给我们屋里下迷烟、或者什么别的幻术的人，也只能是她！”

将军严肃地看向段易，然后面嘲意，“我知，你们被王妃洗脑了，认为是我杀了公主吧？你们以为我扣留刀洛，是怕她把那晚的事情讲去？可我反问你们，如果我真的怕刀洛说那晚只有我和公主在一间房的事情，我嘛不脆直接杀了她呢？我扣留她，不是为了怕她当什么所谓的人证，我真的是在审问她啊！”

闻言，心脏微沉了一下，段易再问将军：“这件事你暂时解释清楚了。可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立刻安葬公主，甚至是在没有通知王和王妃的情况下？”

“你这话就更奇怪了。”将军的声音听上去已经隐隐有几分怒意，“公主死了这大事，我怎么会没通知王和王妃？我当然派了小兵前去王通报此事！只不过那小兵半路上跑去喝酒了。事后我知这件事，已经将他军纪死！这件事大家都知。你随便找个士兵，一问便知！”

面对将军的愤怒，段易从容地继续问：“就算这名士兵失职，公主下葬的时候，王和王妃为什么没有到场？你没派其他人去通报吗？”

将军站起：“我当然派了其他人去通报，只不过那名擅离职守的小兵耽误了时间，导致王和王后晚些时候才知此事。

“另外，我当时的确急于埋葬公主。但那不是因为我想隐藏什么罪证，而是因为那会儿正值夏季，天气炎。我不将公主安葬，难任她的尸腐烂吗？

“最后，葬礼当日，我也并非没有等王和王妃到场。我把葬礼需要准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但并没有立刻让公主下葬，就是因为我在等王和王妃的到来。等他们来了、见到公主最后一，我才会让公主土。但我也万万没想到，有一幅画里突然来了人把公主抢走了！”

“那幅画哪儿来的？”段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