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表示同意他的判断：“确实如此。”

“那么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将军其实并不是个残暴的人。不然他大可直接杀了刀洛灭。只要刀洛死了，他随便安排个手下当人证，说那晚有人去杀公主，不就可以了？他为什么要留下刀洛，让她有机会给王妃说清楚那晚发生的一切？

“所以我认为这件事可以表示，将军并不是滥杀无辜的佞之徒，他不残暴、不会胡杀人。那么他为什么会对公主下杀手？这是其一。”

段易，“其二，就是我最开始的疑问了。将军杀一个人，为什么要采用这明显会暴自己手法的方式？何况他真的没有动机……诶，等等……”

听到这里，明天望向段易，淡淡笑了一下：“你想清楚问题的关键了？”

“是！”段易双目微微发亮，，“其实我最开始一直认为将军不是凶手，原因就在于他没有动机、他没有周全的布局、且事后他既没有理人证、甚至也没有找完的脱罪借……我认为他从到尾都不像个凶手。可我现在发现我那会儿走了一个误区。”

轻轻呼一气，段易再：“我们通常都把凶手事先带了一个预设。我们认为他应该足够聪明冷静，也应该布局周全、算无遗策。我们还认为他得给自己制造一个完的不在场证明，此外他还得有充足的动机。但其实我们是被推理小说和电视剧误导了。

“这凶手其实大分都只存在影视和小说里。在现实世界中，近乎完的犯罪很少存在，大分凶杀其实都是激情杀人。”

段易望向明天：“将军没有动机，其实是因为在那夜之前，他确实没有想害公主的心思。将军没有布局，则是因为这起凶杀案，确实是一起临时起意的激情杀人。甚至……”

忽然想到某个细思极恐的可能，段易有些发麻，随后里一些悲哀，“甚至我都不知这能不能用激情杀人能形容。但也许那晚发生的一切，连将军自己都没想到。”

营帐外风声小了许多。

黄沙在营帐外的地面上起起伏伏，透过门帘的隙看着那些沙尘，段易的思绪似乎也飘到了某个本该寓意着幸福的大婚之夜。

贴满了“囍”字的婚房内，灯与如昼。

将军一只手放到了公主衣领下，即将解开她的衣领，另一只手则撩开了她的面纱，近距离观察起她丽的容颜。

而这个时候将军的也许也凑到了公主的边，即将亲吻他心的新娘。

在将军的边，丽的公主闭上，全心地享受丈夫的亲近与意。

她在切地盼望一场缠绵，以至于忘记了一件关键的事——使用幻术。

最关键的时候，大概是一阵风来，熄灭了烛火。

也可能窗外忽然划过闪电，让气氛变得诡谲起来。

就在这喜庆又古怪的气氛中，在将军即将亲吻新娘的时候——他发现面前的新娘没有脸。

在将军前，新娘绝的五官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