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车祸导致的事故，而且是非常惨烈的车祸。中年妇女的上半不是全一下压扁的，而是有前后顺序，很像是……胎先碾过她的腹、然后是位，最后是脖。”

闻言，彭程脑补了某个场景，实在是目瞪呆，说不话了。

段易叹气，：“我完全同意明天的看法。这个思路我们继续往下推理。大家应该还记得，染血的东西有围巾、份证、工号牌。没有染血的东西有日记、十字绣的绣品。这完全可以解释得通。

“通常情况下，人不会把日记本、十字绣随带着，日记会被放在书房或者卧室，那面积的十字绣则会被挂到墙上。但围巾等品是被随带着的。所以，妇女遭遇车祸的时候，日记本没有染血，因为它不在妇女上。

“再一步往下看，另外三样东西被染血这件事，是有先后顺序的，最先染血的是围巾，后来才是份证和工号牌。这也完全有逻辑可寻。因为围巾是在妇女脖上的，车祸发生，妇女被碾，围巾上染了血。

“份证、工号牌，是放在包里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染上血，那是因为妇女受伤加重，上的血越来越多，多到已经染红整个包之后，才染红了份证与工号牌。”

这一下，连话最多的彭程也沉默了好久之后，才又开问：“那……那些‘10’的意思……”

段易叹气：“我觉得……那是她死前的执念吧。”

彭程皱眉：“执念？”

段易：“对。执念。她想要在10前赶到她女儿的学校，为她送去一件漂亮的裙。只可惜她没能到这一。她到死都不能原谅自己。”

·

“妈妈，那件裙你真的不能买给我吗？可是我真的想要。别的舞的同学都有漂亮的新裙，就我没有。”

“抱歉，妈妈最近的钱实在不够，下回给你买好不好？”

“不好不好，你一也不我！”

大概是发生了类似这样的谈话后，清晨女儿“砰”得摔了房门，离开家，独自去往了学校。

女儿离开，留下了独自伤心的母亲。

母亲这时候的心情，一定非常内疚、非常自责——她怎么连一件裙都买不起呢？女儿才这个年纪，不懂赚钱的艰辛也很正常，她看见同学都有裙而自己没有，她当然会瞧不起自己……

母亲终究是不想让女儿失望，于是在女儿离开之后，开始想办法凑钱。

她或许卖了一些家、一些很珍贵的饰品……最后东拼西凑到了钱，总算买到了一件裙。

凑钱了她一整天的时间，她买到裙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晚上10了。

但那会儿母亲的心里是兴的——总算还来得及！她还来得及赶在10前，把裙送到女儿的学校，让她能穿上它，一个最的舞蹈。

母亲非常欣，在940分的时候来到了学校门。

她没忘记女儿喜喝咖啡。在舞这重要的场合，她经常都会需要提前喝一杯咖啡来提神。于是学校大门前，母亲先去了一趟学校附近的咖啡店，为女儿买了一杯咖啡。

怕咖啡变凉，母亲准备了保温杯。

买到咖啡后，她还特意把咖啡倒了保温杯中。

可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可能因为劳累奔波了一天的缘故，母亲低血糖发作，手抖；也可能她不小心被谁撞了一下……

总之，她手中的咖啡洒了，脏了她为女儿准备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