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很可能在游戏开始前，有人提过类似这样的建议。

这样一来，小短能准确找到电灯开关的事情就很好解释了。

——她认为把鬼送走了、游戏结束了，那么当然可以摘掉罩。

既然摘掉了罩，在有一些微光的情况下，她当然能轻易地找到开关的位置。

真正的游戏场所有光，能供大家辨认方位，但这光亮不足以照明。

所以小短想要找手电筒，就问了谁有手电筒的话。

最后，灯被修好了，大家发现小双倒在了血泊里。

复盘结束后，段易看向其他玩家，忽然：“东方羽提的那个疑问，其实我认为非常重要。那就是受害者到底是谁？”

彭程眨了一下，问：“现在就是不确定，受害人是小，还是四个学生都遇害了，对吧？”

让人意外的，段易却是摇了：“这个意识空间一定是小的。因为所有事情，都是从她的角度观察的。我们能通过这个游戏准捕捉她的视角，甚至通过亲生的游戏受，揣测到她玩这游戏时的觉。但这对于其他人不适用。比如我完全没有办法知小短的手电筒去哪儿了，它就像凭空消失一样。”

话锋一转，段易却是提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意识空间是小的，就代表她一定是受害者吗？她一定是在为自己找真凶吗？”

彭程这回连续眨了好几下睛。“卧槽，你把我问懵了！”

段易朝白斯年看去：“我问你，那张照片有没有你没讲来的细节？比如他们四个人的站位？”

白斯年想了想，忽然想到什么，立刻坐直了：“有！小和小双靠得很近！她们两个手挽手，脸贴着脸，非常亲密！但另外两个人跟她俩的距离就比较远。还有——

“小双是d班的。小、小短、小平是a班的。他们不在同一个班！”

段易忽然：“那就对了。”

彭程立问：“怎么就对了？”

至于其他玩家，有的很快反应过来了，有的则也一知半解地望着段易。

段易看向白斯年和云浩，问：“我们三个都过3-2。你们有没有觉得，那里的品很陈旧？像是80年代，或者90年代初期的用？”

“有。手电筒，床铺，行李箱，样式都很老。”白斯年，“还有那张夏令营海报，亮蓝亮黄，审非常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