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态的明天离开，而白斯年他们只要在尸堆里躲上片刻，之后再返回山看到这个标记，就该知他们得立刻去往海面。

抬起一只手，段易自然而然地勾住明天的脖，同时他转过，另一手去拿自己背上的氧气瓶了，打算为自己上氧气罩。

明天伸一只手，却是阻止了他的动作。

“嗯？”段易看向他，发这声的同时，嘴里吐了一串气泡。

之后他就被明天吻住了。

被鲛人形态的人吻着、抱着，并被他带着朝海面上游去，渐渐远离暗无天日的海底，过程中时不时还能觉到那腻冰凉的鱼尾扫过自己的……

这觉也算是奇妙异常了。

在冰冷的海中，段易算是卸下了所有防备。

他没了背包、没了赖以生存的氧气瓶、甚至没了御寒的衣。

可他没有丝毫害怕。

他拥着自己的人，就仿佛拥有了一切。

而他信着，当他们离开这片海域，就可以一起回家。

从海底到海面的距离十分漫长，鲛人游泳的速度极快，但也了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这段路段易是和明天一起走的，所以他丝毫不觉得路程漫长。

许久之后，明天抱着段易往上一托，两个人双双离开海面。

总算能自由呼了，也总算到了光，段易整个人几气，然后望着明天大笑声。

接着他发现上靠过来一个冰凉的东西。

居然是明天把尾立了过来，给他当凳用。

抬手摸了一把明天那溜溜的尾，段易问他：“这东西……怎么重新变成？”

明天正经回答：“可能要向巫婆许愿吧。”

小人鱼上了王，像巫婆许愿，想让鱼尾变成双。

她付的代价是走在路上的时候会像走到刀尖上一样痛苦，并且如果人不她，她会在日时分化作海上的泡沫。

这段耳熟能详的童话故事，段易当然知。

他先是被明天的话逗笑了，接着想到小人鱼的结局，立刻抬手住明天的嘴，再暗警告地注视着他：“别胡说八！”

“嗯。”明天笑着朝他。

“说正经的——”段易又摸一把鱼尾，“平板都丢了，你怎么变成人？”

明天便：“去再说。想办法找到离开游戏的路，自然就变成人了。”

“说的也是，那先不用担心，先找路，不知邬君兰他们——”段易刚说完这句话，已听到了邬君兰他们的呼唤声。

侧过一看，段易居然看到了一艘船。

而邬君兰、康音、查丛飞、余钦正在船舷上朝自己招手。

他们每个人都面带真正的笑意，好像是总算找到了路，能真正离开这个游戏了。

待那艘船靠近，邬君兰他们接段易和明天上了船。

看到明天这会儿的模样，几个人自然有些诧异，但也很快想明白了背后的理由。

然后邬君兰解释：“我们到达海面后，航行了一段时间，就看到了这艘船。船上有详细的航线和说明。跟着航线图走，我们没多久就找到了一个传送台。等一会儿到了那传送台，我们应该就能彻底离开！白斯年他们呢？等接到他们，我们立刻发！”

“嗯。”段易也发自内心地笑了，随后，“白斯年、白立辉、云浩都坐在一艘潜艇里。应该很快就能到了。”

段易话音落下没多久，只听海面上传来了一声并不小的响动。 [page]

船上几个人一起回，这就看见一艘潜艇浮了上来。

“太好了！我们都可以活着离开了！”说这话的是康音。

她旁边的邬君兰立刻拿一个对讲机。“彭程，我说的方向驾驶，去接白斯年他们！”

也是透过这句话，段易得知彭程不在船舷上，居然是因为他在掌舵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