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问他：“所以你现在恨明月了吗，想把他的坐标说来，想看他被捉拿回来吗？”

然后他了眉心，对董宣问：“你看过明月之前写的那些剧本吗？”

直到余钦问他那虫终的坐标时，他望着他笑了。

顾良如此不路牌，董宣几乎一愣。

这两个本应该矛盾的词竟会在一个人上重叠。

“为什么？”余钦问，“你不想早一些离开这里吗？再说了，他背叛了你，你难不想看见他被捉回来受刑？”

顾良有些疑惑地来到无间地狱的一隅，继而见到了董宣。

顾良朝着董宣摇摇：“我懂了。就算明月最后背叛你独自离开，就算他用剑把你伤成了那样，你都还没有彻底怀疑他，你觉得他给你讲过的故事是真的。当然，你其实怀疑他是不是从最开始就骗了你，但你不愿相信。你一边害怕知那个真相，一边又想找人确认……所以你找到宋帝王，想见到我，找我确认一下。”

董宣：“…………”

“哈哈哈……凭什么呢？！”董宣又是笑，“我偏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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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良在那一瞬都觉到了不可思议。

“三哥，我笑得当然是你。”董宣的声音无比虚弱，但从这蚊叫的声音里，确实能听他的喜悦和嘲，“原来你想找明月是吗？”

董宣：“……”

顾良有些奇怪地问：“你不怪他？”

“是，你们都不愿意留下，可是他迫你留下了。你现在受的苦，都是拜他所赐。你不恨他？”余钦问。

顾良冷面无情地说完这句话，董宣确实崩溃了一阵。

顾良摊手：“打工人罢了。互相理解一下。”

顾良走到他面前，随意坐在了池边，很诚恳地说：“其实我觉得没必要问。只不过受命与宋帝王，我不得不来。你不一定合我。反正他没有要求我必须得完成这个任务。”

双目几乎成了灰白，他转过看向顾良，痴痴说一句：“其实我之前真的拿他当朋友的。”

顾良看向他：“不好意思，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明月从到尾都骗了你。我对他没有那么重要。他之所以对你那么说，只是因为他很会揣人。他知你的故事、你的弱，也知怎么会得到你的信任。甚至那个叫……叫阿五的人，也是他的棋。我也万万没想到，时隔这么久，我上都还能有被他利用的地方。”

“可是经过这么久的惩罚，我忽然理解了他。”董宣望着余钦，说一句他无法理解的话，“这惩罚太苦太苦了，谁都受不了，怪不得他想离开地狱、离开你。地狱这……能想这么多折磨人方法的地方，谁愿意留下？”

“这件事归到底，是我自己的选择。”董宣眨了两下睛，却在余钦开说下一句话之前改了，“这样吧，你在人间是不是有个叫顾良的联络人？让他来无间地狱，我有话想问他。”

“我怪不怪他、恨不恨他，都不重要。我不说他的

“你笑什么？”余钦问董宣。

三日后。

董宣先是摇，最后又了。

余钦拂袖：“他是罪人，我得将他捉拿归案。他的坐标，你受刑的期限会减少。”

于是后来依然是董宣主动开的，他把明月给自己讲过的故事都对顾良讲了，然后问他：“那个人是你吗？”

那么怕冷的他，居然一扎了那堆冰混合中，过了好一阵才来。

顾良听完，其实是懵了一下的。 [page]

顾良：“如果你看了，你就会知他很会编狗血情故事。”

乎顾良意料，董宣摇了。

残忍，天真。

用力摇之后，董宣大笑了起来，笑得泪都了来。

董宣：“？”

“你是顾良？你来帮三哥我话，想问新宇宙的坐标？”见到有人来，董宣主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