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说不说话还有什么用吗？这三皇伤成这样，别说凤羽珩能不放饶他一命，即便是饶了，他还有希望康复吗？如果不能康复，那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凤羽珩这时已经没有再多用力气，只是手执鞭柄，劲儿都是襄王妃使的。她知这个嫂恨死了玄天夜，她心另也在衡量，如果三皇是死在襄王妃的手里，自己是不是也算脱了罪？

一句发病，帮着襄王妃撇开了罪责。即便将来皇上问起，一个发了病的人又能与她计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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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又一想，便觉不甘心。她是要报仇的，仇人只有死在自己手里那才算报，假手于人可没一利。

这时，突然后有劲风来袭。她下意识地想躲，却又觉那风势虽是冲着她来，但是并没有恶意，反而有些熟悉……

可是只有凤羽珩知，玄天夜没死！

她想着，突然伸手来，一指轻敲在襄王妃手腕上的。襄王妃就觉手腕一酸，鞭再握不住，一下就松了开。松开之后还想再去握，人却已经被一众下人抬回了府里。

那个帮着立了生死状的师爷都哆嗦了，他是师爷，是谋士，是幕僚，他知玄天夜太多事了。玄天夜一死，不知有多少人想着要他的命，他逃不逃得掉啊？

可是康颐却一反应也没有，只是盯盯地看着前面两个人，有些神。

所有人都蒙了，虽然人人都知襄王与襄王妃二人貌合神离，但也没想到襄王妃竟然恨他恨到了这地步！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怀了无尽心事，就连襄王府的一众下人都在想着，主死了，他们该何去何从？

可是玄天冥怎么办？

他还有心，她还留着他一丝脉搏。不是她仁慈，她只是在想，自己就这么杀了一位皇，是不是就相当于公然的挑衅皇帝了？虽然有一纸战书在手，可皇帝要是翻脸，他你生不生死状，随便寻个由就够死她。

人们就听到襄王妃凄厉的声音阵阵而来——“阿珩，杀了他！杀了他！玄天夜不活着！你一定要杀了他！”

识渐渐离散，终于，连冥想的力气也没有了。 [page]

思绪间，手里鞭下意识地就松了几分，那原本都已经耷拉下来的人竟也跟着又多了半气。

她总不能让玄天冥跟着她一起空间里躲着吧？一个大男人躲在那里，还不得憋屈死？

凤瑾元的想法是：玄天夜死了？他了那么多银扶持的皇死了？他去的钱能不能要回来？

而这一刻，康颐的想法是：玄天夜死了，千周该找谁再度联手？大顺北界三州，千周势在必得，新皇帝必须得是千周的盟友。

她不能让玄天冥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而废掉，翻脸是最后最迫不得已的办法，但凡还有别的招儿可想，她都不想玄天冥的现状有任何改变。

凤羽珩了一气，手中鞭又往拽了拽，她在最后一次思考，杀，还是留？

凤瑾元跟着开，却是反着：“阿珩，三思，你要三思啊！”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去扯康颐，就想让康颐也跟着劝上几句，好歹拖延下时间，他刚刚已经悄悄派人往里去传话了。

皇帝心里是属意玄天冥的，明里暗里给了多少帮助和支持，可这也得玄天冥自己争气。如果没有西北的战功在手，如果没有群臣的暗里相助，皇上就是再中意这个九儿也是没用。

玄天夜的垂下来的那一刻，原本好好站在襄王府台阶之上的襄王妃突然就一，扑通一下跌坐到地上。边有丫赶去扶她，却听她说：“死了好，死了，就再也不会害我了，再也不会害别人了。”

她这一动手，襄王府的人就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了，立即有家和丫冲了上来，拼命的拉襄王妃。那小丫到也是机灵，一边拉一边：“王妃，您是不是又发病了？这是王爷呀！您快清醒一下！”

可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那跌坐在地的襄王妃突然就爬起来往她这边冲。一到了近前，手便握死了凤羽珩的鞭，也不那上的倒刺扎得她满手是血，只拼了命的又把鞭往里拽，一边拽一边说：“阿珩，三嫂知你是打得久了，没有力气。不要，你没力气三嫂有，三嫂帮你拽！三嫂帮你勒死他！”

当然，她不认为自己会死，实在不行还有个保命空间，她就是在那空间里熬也把天武都给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