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反对是因为好不容易才借机揪住赵樽的辫，正可以利用“楚七谋杀太”一事大文章，顺藤摸瓜下去，多搞一人来。这样杀人灭，后面的戏还如何唱得下去。有的人嘛，自然心知老皇帝是为了平息戈，才想直接把楚七斩首了事，免得再生事端，可隔岸观火谁也不愿一了了之。

兵尚书谢长晋立附议，“陛下，微臣以为，宁王殿下所言极为有理，谋杀太那是大罪，必须揪住党羽来不可。”

“十九弟！”

“只可惜，最后的晚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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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砰”一声，不等他动作完，那瓷瓶便飞了去，他的面前是洪泰帝激动得不停颤抖的手指，“好哇，连你也学会来你父皇了？为了一个女，老十九，朕来问你，值得，还是不值得？”

“殿下！”

“父皇，这是太的血。楚七曾经说过，杨梅症可由人的血传染，除去青霉素之外，其他药不好彻底治愈。所以她才研究青霉素，目的是以毒攻毒，以青霉之毒来克制杨梅症之毒。儿臣如今把染了杨梅症的血，儿臣的血中，染上杨梅症，就可以亲试验，以证视听。”

“老十九！”

重重磕了一个，赵樽冷冷地回答，“回禀父皇，值得。”

吏尚书吕华铭却不认同，“臣以为此事应由陛下乾纲独断，楚七该杀。”

洪泰帝昏脑胀，着太一直皱眉。

在众人不解与惊呆的目光下，赵樽就像本不知疼痛一般，仍是淡然地看着洪泰帝，又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一个小瓷瓶儿来，在烛火下举了起来。

一刻钟前，那狱卒小丁传来了“斩立决”的消息。

“父皇，儿臣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楚七不仅没有谋害太，而是在诚心治疗，确实对大晏社稷有功。”

谨殿里的灯火没有熄灭，只不过墙上的灯，已经全由红换成了白，树上也扎起了白，窗帷全换成了素白，不过短短几个时辰，整个皇城似乎都陷了一片孝白之中。

洪泰帝突然下旨对楚七“斩立决”，这个决定来得突然，几乎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吃惊和反对。吃惊嘛，是都没有想到。反对嘛，那是各有各的理由。

赵樽今日的情绪一直很冷静。别人争执的时候，他几乎不言，如今被洪泰帝了名，那凉得如同腊月河风一般的目光也是丝毫未变，考虑了一下，他像是下定了某决心一般，突然拂下衣袍，在洪泰帝的面前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

赵樽没有起，手臂突地一沉，“嗖”一下从怀中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来，就在众人的惊愕声中，也不眨地将刀尖扎在了自己的左臂上。一时间，鲜血淋漓，染红了他的手臂，也落在了地上的团地毯上，引得屋里尖呼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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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有何办法？”洪泰帝声音沉沉，其他人的视线也落在他上。

宁王最激动，“父皇，此事不可轻易结案。”

二月初二亥时三刻。

说罢也不等别人回应，拿着那小瓷瓶就往伤上倒。

天牢里的夏初七摸着吃得圆圆的肚，打了好几个饱嗝。老实说，如果不是时间和地不对，她觉得这什么也不用，什么也不用想的日，也算是舒心了。

咬了下牙齿，洪泰帝的情绪已经被堆到了沸，“好好好。朕是吧？就凭她迷惑朕的儿如此之，也非死不可。来人啊，传旨下去，杀！”

一件“杀与不杀”之事，始终有不同的意见，就在洪泰帝的面前也大搞党羽派系。可谁与谁好，谁与谁结党，却又不是那么清楚能从明面上看来。朝中之事，究竟有多，端看这件事就可见一斑了。

二月初二亥时。

“老十九，你怎么说？”

最后八个字，他说得很重，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