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七心里沉了一下。据她诊断，这张皇后患的应当是“肺癌”。可时下还没有“癌”这说法。而“癌”这东西，以如今的技术也无法一步切片确诊，她只能通过症状和脉息推断。但不怎么说，患了“癌”，已是很难治愈。

张皇后咳嗽一下，摆手屏退孙嬷嬷，独留她一个人，方才沉了嗓。

张皇后想了想，“说是一叫‘通天石’的东西，非人间凡地可产。难有何不对？”

“多久了？中的是何毒？”

“娘娘，民女斗胆明言，还请娘娘恕罪。”

她的说词很另类。张皇后从惊诧、不解到愕然，用了好久方才吐一气。

张皇后瞄她一，收回手放在膝上，轻轻了，淡淡：“魏国公献给本的，说是难得一见的通天神石，特地差了匠人专门为本打造的。这石稀罕啊，本瞧着也喜，也就一直用着。”

夏初七低下来，重重跪在床前，“娘娘，我不敢说。”

张皇后没有说话，夏初七看着她也不说话。二人对视良久，张皇后复杂的目光，收敛住了审视与怀疑，神也缓和下来，朝她轻轻抬手，“坐过来说话。”

“原来如此。”

可夏初七却没有坐过去。

张皇后面微微一变，“那是何症？你且明言。”

那烛台很是，上下一大一小两个玉盘，外面浮雕着的“寿”字，底座用莲纹衬托，烛台上工雕制凤纹，看得来是为了皇后娘娘特制。

在说“中毒”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后这地方，吃人都不吐骨，即便没有人加害，皇后的女人都能生“被害妄想症”来，更何况如今这般错综复杂的朝堂局势？她相信张皇后宁愿相信是“中毒”，也不见得能接受一个她从来都没有听过的“癌”。

“娘娘，民女还不敢确定，容我再仔细一查。”

一“悬气”，总算落了下去。

一步步走近烛台，她伸手摸。

夏初七向来是一个胆大的，默了一默，收回手来。

么来，“有话但说无妨。”

“娘娘，您应当是中毒了……”

看她一脸错愕，明显不相信的样，夏初七微微一笑，“娘娘，您可知这个烛台是用什么成的？”

静静望她一，夏初七敬佩了。

“通天石？”夏初七假装吃了一惊，方才抿了抿，“回娘娘话，这东西在我们那里又叫着陨石。它本是无毒的，也不至于会害人命。但是这石里面藏着辐质，我们又把它叫着放元素。这放元素短时间接对人没有危害，可若是长时间接，加之又成烛台，每日燃放烛火时，烛台遇，会加速放元素对人的侵害，日积月累，放元素会导致您的产生细胞变异，这毒，与旁的毒不一样，更不容易被人察觉，也，更难治疗……”

张皇后平静下来，语气又是和煦的淡然。

她说是“毒”，也得有确切的解释。要不然如何能让明的皇后娘娘信服？抚了抚上的发髻，她面镇定地起，从张皇后使用的枕、被褥、脚踏到茶盏、妆台、几、茶几、柜橱、杌凳、墨台、博古架、香炉，一直看到墙角长方形案几上一个雕成“寿”字的凤纹烛台，方才浅浅眯了眯。

夏初七故意踌躇着言又止，“敢问娘娘，烛台哪里来的？”

张皇后扯了一条被过来，慢条斯理地盖在腰上，动作看上去不慌不忙，可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没有逃过夏初七的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毒”字一，殿内静了下来。

一个看淡生死的女人，不简单。

“说！本恕你无罪。”

“回娘娘话，您这病不像是肺痈……”她拖曳着声音，神闪烁，言又止。

夏初七心里暗，果然没有猜错。

“娘娘，有毒的就是它。”

经了太那事，她多留了一个心。治得好，治不好，都不能把事儿摊在自己上，说不准还要给赵樽惹麻烦。与其让别人来算计她，何不先把给堵死，谁他妈算计她谁完。 [page]

张皇后面微微一变，“烛台有毒？”

夏初七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缓缓抬起来，一字一顿，清晰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