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七无声的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一开始气极是信了，可你是个什么人？爷心里有数。”他抱住她，放低了声音，“好好给爷守着，除非爷不在了，否则，谁碰了你，老宰了他全家。”

他叹气，“你怎么不讲理？”

“不纳。”

之前她没有刻意向赵樽解释与东方青玄之间的事情，主要是说过就忘了，却没有想到，他压儿就没有相信，所以才让梅和晴岚给她喝乌汤喝红糖吧？

“不要。”

“三妻四妾，还想不想了？”

她有一双与众不同的睛，这样的，他从来没有在任何妇人脸上看见过。尤其是此刻，屋中灯火很，她的睛很黑，很，倒映着一小簇灯火的光焰，邪恶得像一个会吃人的小女巫。

只剩一个晚上，她有好多话要说，不想浪费在吵架上了。

“你舍不得，你想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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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额满是汗，低低威胁，“再闹，爷把你嘴堵了。”

“有吗？”

但他又哪里知，早在她侵了他的世界，或者说他侵了她的世界之时，她就已经不再完整了。缺失的那一角，需要他来填补。有了他，她才能得到真正的完整。

“不想。”

他唬她，“再这样，爷可生气了？”

室内静寂良久，烛火灭了。

“侧妃还纳不纳了？”

“侍妾还要不要？”

她一横，“就不！”

窗台上的小“咕咕”一声，听见了里面传来的诡异对话。

“我有什么不敢的？”夏初七笑得越发邪乎，就像一个不肯听话的孩，不发脾气了，却也不顺着他，懒洋洋地在那里，一双睛盯着纱帐，就像梦一样，低低喃喃：“你可不要期望我会为你守节，你是晓得的，我不是那在意这事的女人，只要看对了，或许是赵绵泽，或许是东方青玄……”说到这里，她突地一顿，睛亮了，“噢对了，我都忘了这茬，你说要保住我的清白……咦，那就稀奇了，我不是早告诉过你吗？我与东方青玄已经有过那事了。所以啊，你大可不必。”

“气吧！你好好气，你若不气，我就该气死了。”

“你敢！”他咬牙。

“……”

其实今天晚上的事不是她一时冲动，她是考虑得很清楚的。她喜赵樽，喜这个别别扭扭的赵樽。他老古董，死板，僵，教条主义，恪守着他的德准则，却又偏偏可以不不顾的要娶为“侄媳妇儿”的她。这样的赵樽是矛盾的，他早知她是夏楚，依他的格应该是把她推向千里万里才对。可他明明介意她的份，却仍然想方设法要娶她。所以，她相信他是喜她的，但世上的男人很少会喜一个姑娘却不睡她。还是这个赵樽，这个她喜的赵樽，他可以到，哪怕他憋死自己，也不愿意越雷池一步，仅仅是因为他此去有可能会革裹尸，血溅沙场，不愿留下一个不完整的她。

“不你了。”夏初七看着他的挣扎，语气终是平静下来，“我都想好了，明儿你就要走了，咱们不要浪费时间。其实男女之间不那个，可以的事情还有很多嘛，比如，你可以在走之前，把你的家产都给我？你有多少钱，有多少宅？晋王府还有几个女人，那也算是你的私有财产吧？我想啊，等你走了，我拿着你的钱，找几个长得好看的男人……那什么，要是我一不小心什么事来，你可不要怪我？”

“阿七……”他的声音几近，“不要我。”

“原来你一直不信？”

“嗯。”

夏初七有一张厉害的嘴。骂起来损，笑起来，弯起来的上小小的梨涡像会人魂儿。可她这张嘴除了会这些常备功能，竟然也可以那么灵巧的扯开他的衣袍，重重啃噬他丝毫不受手脚被束缚的影响，只需两片薄薄的武就可以惹得他浑着火。那火甚至比之前还要迅速，烧得他更加火，每一簇火苗窜脐下，如同被人架在了一个火堆上，蒸着，烤着，让他战栗也让他受罪。

她不理会，开始寻找他最容易动情的地方。他呼一，终是忍不住，翻过来把她狠狠压住，扼住她的肩膀，死死压住，目光像狼与猎的对峙。

“我说你们军营里，会有军吗？”

“没有。”

想一想，她又有些好笑。

赵樽看着她，一叹，“你真以为爷会信？”

“不许和别的女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