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又如何？”

“你个无赖，你都欠我多少钱了？”

夏初七得意了，下一抬，“我说的是黄金。”

就像此时，他冰凉的手取着，目光却满是正经。

夏初七后仰着，抿看着他，从牙里挤两个字，“浑！”

咙一咽，赵绵泽低，“孙儿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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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十九，我好怀念你当初一本正经的样。”

从建平那个暧昧的夜晚开始，赵十九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正经，可那都是表面，私底下，他似是迷上了那个活动，只有两个人时，总会用各歪理邪说来迫她就范。为了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他脸一日比一日厚不说，正当龙虎猛的年纪，力也是无穷无尽，哪怕刚刚打完大战下来，也折损不了他的兴趣，非得让她那样的事，被夏初七无奈的戏称为“一匹奔腾在漠北草原的无耻之狼”。可不论她说什么，十九爷都不以为意。偶尔还会用极无耻直白的语言告诉她，例如他难受了不好上战场，容易大事，会命不保云云。

她翻一个白儿，开始与他讲价。

“好吧，算你狠！”

“上派遣使臣去苍国颁旨。另外，苍公主的事……”他迟疑一下，瞥向赵绵泽，“一个许给你侧夫人，也不算辱没。另外一个嘛，依朕看，不如就赐予定安侯正妻，也算是我大晏对苍的重视。”

赵樽面极淡，似乎不想说这个问题，只一把扯她过来，坐在怀里，顺便了一把她的脸，“兵来将挡，来土掩，那些事，不必你心。阿七还是考虑一下，今夜如何安抚你家爷才是？”

赵樽“嗯”一声，淡淡剜她一，“极有可能。”

原来在大晏统一了中原之后，北狄被迫退漠北，但以前北狄的属国苍仍然依附着北狄，不肯承认大晏的统治地位。然而如今，在定安侯陈大收复辽东之后，苍国王看势不对，遣使京，直言附属于大晏，便恭请大晏皇帝为他们的国王和皇行册封，并且还提要将苍国最丽的两位公主与大晏联姻，以结秦晋之好。

她问得很无辜，赵樽回答得更无辜。

“你说多少，便是多少！”

某人血直往上涌，如今这情形，不要说黄金，即便是她要天上的星星，要整个天下也不是不可以。

“行！”他声音喑哑，一叼住她的耳垂，“不过得欠账！”

“不是吧？那他为什么不动声？”

“你有异议？”

每次他的理由，就让夏初七无法招架。

看着日益成熟的孙儿，洪泰帝眸中满是期许。在赵绵泽理政这一年时间里，国泰民安，阜民丰，他很是满意，也庆幸当初自己的决定。他一向奉行世用重典，但盛世必须靠仁厚治国。在他看来，赵绵泽或许缺少一指江山的气概，可治理江山却最是适合。

他低低一笑，咙发，“这样便宜？”

谨殿里，喜气洋洋。

“绵泽，此事你如何看？”

“你自己越来越坏，还敢赖我……啊！”夏初七低低气，上倏地一凉，才发现他的手比自己还要冷，却故意伸她上取。“啊”一声，她咬牙瞪他，他却笑不语，她只能无奈的低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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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凭皇爷爷吩咐。”赵绵泽亦是笑着回答。

微微一怔，夏初七心底有儿发。

“装，你就知装！”夏初七狠狠嗔他，可被他有意无意来去的，火也烧旺了。这一年多来，两个人之间除了没有突破最后一防线，该的事，不该的事都过了，也没有可什么害羞的。

纵观历史，宗藩关系的稳固，都是以联姻为基础的。嘴上说得再好，条约定得再好，都不如彼此有了亲戚关系牢固。

“过几日雪小一，又得与哈萨尔周旋，只怕没时间了。”

听他无波无澜的开上了玩笑，夏初七也轻松起来。她本就是一个乐观的人，向来以为这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今天更是不必明天的心。她莞尔看向面前的家伙。

“自从被你带坏，爷从此便走上了不归路。”

赵绵泽眸一变，猛地抬，“正妻？”

“手五十，一百，你自己选。”

洪泰帝眸微阖，“等安定侯回京，朕要为他封官加爵。”

漠北大雪飘飞，此时的京师，也已经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