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冷冷地看着她，“你敢拿我怎样？”

夏初七面严肃，语气极冷，“你只需要回答我两个问题。”

他不会放过她，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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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见李面一变，她又是一笑，“不过你恐怕要失望了。我来的时候见过她了，她与沙漠哥哥情好得很，她不想见你，今生今世也不想。她更没有为你求情，一个字也没有。表，你说，她若不肯为你求情，沙漠他会怎样待你？”

“表妹，我能知的，你也应当知，为何问我？”

“哈，你还真别不信。我若走了，你就没救了。”

李抹了一把脸，似是回忆好久，才慢慢开。

夏初七目光凉了凉，“我有条件。”

李恍然大悟，怪不得如今的夏楚有些不一样。

她不怕死了，只怕不死，受尽折磨。

“不过我那时在韩国公府，能知的事情也有限。事情发生之前，没有丝毫预兆。一天，我听说魏国公事了，禁卫军包括了魏国公府，拿了所有人狱，连刚生的婴儿都没有放过。没想到，次日天还没亮，禁卫军就来了韩国公府，让所有人都去接旨。”

“表妹，你救救我吧，看在我俩小时候一起玩耍过的份上，看着我小时候照顾过你的份上，你救救我，我爹他很痛我的，我爹是你的亲舅舅呀，你娘也极是疼我。表妹，你救救我。”

至于哈萨尔……

夏初七笑的看着她，“表，不要这样生分嘛？”

她跟了那个男人几年，怎会不了解他的？

他一辈的温柔与都给了李邈，除了她之外，即便对他的亲生妹妹乌仁潇潇，也不见得有多情，除了在李邈面前像个人，他平常都像一只毒蝎，血都是冷的。

她如今获得的夏楚记忆，东拼西凑，很不完整，而李邈也并非当年事件的亲历者，很多事情都是听途说来的。可李不同，李当时就在京师，而且已经十四岁，她肯定能知一些别的什么。

李一愣，苦笑，“我能给你的都给了，我再无旁的东西可以换，你还想从我上得到什么？”

“表妹，我都告诉了你，你一定要救我。”

“我呸！”李呸了她一，满目都是怒意，“夏楚，你这个小贱人，你陷害我，你一定会遭天打雷劈的。”

李狠狠，“你说，我都告诉你。”

果然，李呼急促起来，“你骗人，我不会不我的。”

“表。”

夏初七笑了，“你这般有恃无恐，不就是仗着表不会杀你吗？”

夏初七眯了眯，“我当年事摔坏了脑。”

夏初七默了。

她看着夏初七，跪了下去，顾不得地上脏，连连磕。

“那得看你说得有没有价值。”

她每一个形容词，每一个称呼都用得毒。

说到往事，李声音也有哽咽，“我那时不在，我已有三年不曾见过她了，小时候我与她情也不好……”想了想，她看向夏初七，“我在离开应天府的那一天，听说你全家被斩，就余下你一个，寄养在你二叔家，与皇长孙的婚约也未作废，那时，我好羡慕你，可以不用背井离乡过苦日……”

与李说话，三观严重无法苟同。

“第一个问题，当年魏国公府的案，到底是怎样的？”

夏初七喊了李一声，蹲下来。

确实没有为她求情。当她第二次举起杀刀的时候，她就从的睛里看见了绝望和失望。她不会再为她求情了，若她要帮她，在她拍要离去之前，就该求情了。

“在魏国公府抄家时，抄一封魏国公私通北狄的文书，上面提到我祖父也参与了此事，要一并收监。我娘跪在地上恳求，但是无用，禁卫军就像疯了一样，见人就抓，我拼命躲在爹的怀里。后来我娘了，向皇帝求了情。我们一家四，被免了死罪，但仍是被罚思南府。”

“想不想我替你包扎伤？”

一字一字，就是在往李的伤上撒盐。

的秘密，这个看来也例外不了。她默了默，还是无奈地叹气。

李不相信夏初七，可却不敢不相信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