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给爷上茶来，茶汤要些。”

“殿下驾到，老夫有失远迎，还请殿下先去中军帐里吃着茶，烤着火，容老夫先行更衣，再来相陪。”

“国公爷，不好了，晋王闯营了。”

不等夏廷德惊呼声，几影便撩帐内，带一室的凉气，而夏廷德原本安排在帐外的守卫，已然被制服。内的人，正是赵樽和陈景等几名侍卫。

远远的，只听见赵樽的声音从冷风中传来。

陈景角了，憋住笑意下去了。

那百被踢翻在地，瞪大了双，不知所措。

“哈哈！看这些鸟人的德，如何戍边打仗？”

“你，你，你……”

快地蹿了过去，大鸟一脚踢开栅栏。而跟在他后的一众锐将士，也随其后，越过营房大门，一般涌了去。

帐外又一沉稳冷冽的声音传来。

一年多前，在京郊大营，那次兵变事情，他被金卫军捆在旗杆上，让人揍得遍鳞伤，结果还挨了洪泰帝二十军，休养了大半年才恢复过来。如今能报复赵樽，能让那些金卫军冷风，他自然得意万分。

陈景那般严肃的人，也是忍不住眸中带笑。

陈景正要走，赵樽却又吩咐。

“是，殿下。”

赵樽领兵闯营时，夏廷德正在自家营帐中。

从到尾，赵樽丝毫不给夏廷德嘴的机会，已然说了一大串的话。可叹那魏国公，被两个舞姬挤在中间，先前的风姿势再无半分，没有穿衣，如何见得人？更要的是，人在赤着的时候，与人说话哪里有半分底气？可偏生他不能骂，不能吼，受了赵樽这份气，还得陪上笑脸。

夏廷德目瞪呆之后，便是急火攻心。可赵樽是大晏亲王，他官职再大，怎样也大不过赵樽去。于是乎，一火烧心肝的痛恨和怒意，只得生生憋回肚里，换上一副僵的笑容。

赵樽手下五万人皆是锐，个个心气傲，看那些山大营兵卒们观望却不敢上前的态度，昂首，蹄声踩踏得更为激烈，刺破夜幕，比呼啸的风声尖锐，如同夜袭的敌军一般，势不可挡。

“什么？反了他了。”魏国公赤着，大惊失之下，气得腮帮鼓起，下上的胡须一抖一抖，“老夫好歹也是当朝一品大员，领二十万兵的世袭国公爷，晋王他竟敢无视军纪，闯我大营……”

可外面突兀的震天喊叫，却是惊得他坐起来。

“殿下，更夜凉，不如您先歇着，明早再谈？”

“是。”

“还有。”赵樽喊住他，低低，“就不要劳驾山大营的伙夫了，咱们自己动手。吃饱些，穿些，明日还要押运粮草回漠北，也是个苦差事。”

山兵卒绝没有想到赵樽竟如此桀骜张扬，未经允许便踢门闯一方统兵的营帐。霎时，营房里吼声如，叹声不绝，但大晏军中无人不知赵樽酷烈，有人敢喊，却无人敢上前阻止。

赵樽勾，眸很平和，“不凉，此甚。”

“不必，此谈事极好。”赵樽云淡风轻的看着他，无视床上两个看他的目光从惊惧变为慕的舞姬，角勾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来，“雪夜玉生香，秉烛柔。颈鸳鸯非一双，三只并是怪谈。如此难得一见的人间佳景，本王正好借一借国公爷的光，开开界。”

帐中是的炉火，他搂着两个舞姬乎乎的白，正在地享受着人间极乐。

夏廷德没有穿衣服，慌不迭去扯被，样极是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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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亲自去请魏国公起床。”

赵樽二话不说，自顾自坐在离床不远的椅上，懒洋洋侧眸，看向床上光着的夏廷德，还有两名拉来扯去抢被的舞姬，神极淡。

“既然魏国公喜这般商议，本王只好从命了。”

说罢，他不看两名舞姬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样，也不看夏廷德绿着脸就快要吐白沫了，冷冷板着脸，本就不拿自己当外人，转吩咐陈景。

“陈景，去，让伙房为将士们准备吃。我北伐军在漠北啃了那般久的馍馍，如今到了魏国公的风宝地，好好享受一番才是正经。”

“闯了又如何？”

“是，属下这便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