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啥？”

原本磕磕绊绊的一群人汇在一，就跟过年似的闹。夏廷德清早就派人来说了，晚上要把库存的羊和好酒来，在营中宴请赵樽和东方青玄，还有军中阶将校。他那不计前嫌的样，看得夏初七直摇，再次肯定她这个便宜二叔是一个没有血的人，拜踩低，欺怕。

甲一蹙了蹙眉，终是开了。

夏初七瞥他一，“知得还不少嘛？”说罢她又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再想想甲一的话，确实有些理。

见他不复读机，也不附合自己了，夏初七哭笑不得地看他一，指着那块石：“你看，这地方太糙，与旁边的光不同。我猜，上面原本应该有东西，或者是字，或者是图案……”

甲一默默跟在她后，就像个没有存在的人，憋得夏初七歉意更甚，半弯下，杵在他面前，偏抬看他，“那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就原谅我一次，可好？”

那守军一愣，摇了摇，“我不知。”

“甲老板，笑一个，有银赏。”

夏初七突地眯了眯眸，从他手上抢过火把，照着石，拿手摸了又摸，声音低低的问他，“甲老板，你有没有觉得这块石，有什么不对？”

大半天无事，夏初七准备去踩儿。

来都吃力，更别说押运粮草。 [page]

“啥也不知。”

夏初七负着手，观望着四周，板脸问守军。

“夏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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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里，甬变得曲折，火把的光线也越来越弱，但走了不一会儿，就到了最长的一条甬，前方再没有了路。在那甬尽的石上，凿有一个长条的凸型，与边上石有明显的区别。夏初七走近一些，让甲一举起火把仔细观看许久，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个角落也没有放过，却没有看半个类似于武侠小说里描写的机关来。

甲一又像个机人似的，跟在她的边。只不过，比起在漠北来，他沉默了许多，不论夏初七如何逗他，他都不搭理，想来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

与北坡的平缓不一样，南坡地势险峻，到都是陡峭山和嶙峋怪石。南坡上，夏廷德指派了不少守卫。因为那个放置大量粮草的地方——传说中前朝的废弃军囤，就在南坡。

这一下，山营地有得乐了。

甲一仍旧拆台，“就算如此，但十数年来，无数人前来寻宝，除了那些石凿粮仓，其余地方基本毁坏得差不多了。即便写了什么，谁又知？”

“你是主，我是仆，主仆有别，何来原谅一说。”

为了安全计，赵樽决定暂缓两日，待风雪小些再发。

甲一拆她台，“我怎么看不见？”

“哦。”那士兵倒也老实，拎着缨枪退开了。

夏初七向来对甲一无奈，逗他一会儿，没得他的好脸，她一个人说话也是无趣，索闭了嘴。两个人一前一后了营房，往山的南坡而去。

知他是夏廷德的人，不敢多说什么，夏初七也不为难他，只指了指石角落，“那你站那去，不要扰了爷的视线。”

“这里统共有多少这样的？”

夏初七继续在几个放粮的大绕来绕去。地方很宽敞，粮仓也凿得致。每一个粮仓都取自石，离地约有二尺，中间留通行甬，通风透气，可防仓鼠，防防火，怪不得他们说这是前朝太祖皇帝在攻中原之前的北方最大储粮之所。

甲一回答，“没有。”

这世上的聪明人不少，自恃聪明的人更不少，若此真有富可敌国的前朝藏宝，早就被人挖地三尺给挖走了，哪里还能得到她来？

夏初七负着手，大摇大摆地走着，不时回看他。

夏初七拿东方青玄的令牌，非常轻松地了大山里的粮草军囤。里面石凿的，十分规整平，过了一条甬，两边就像寻常农家放粮的“仓”一样，整整齐齐的排列，大小不等。

“去……还是在生气嘛。”

夏初七自言自语，“像是人为破坏的。”

“回吧。”甲一终是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