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赵十九！”

“不讲。”他回答得极是脆。

“阿七……”

夏初七了声音骂他。

从来都是她耍赖，终于到他发横。

“我……下次注意。”

空有一腔理论知识，却无实践，她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地闭着，甚至都不知为什么要反复喊他的名字。

夏初七“噗”一声，大笑，“多久？”

“赵十九，你讲不讲理啊？”她问得很没底气。

她话未说完，腰上一，倏地腾空而起，被他抱了起来。他眸沉，抱起她，不再说话，任由她踢打着，大步走向那间堆满了黄金的石室。

“嗯。”她低低哽咽，“我终是你的人了。”

“悔便悔呗，反正也不是……啊！”

夏初七心脏微缩，从未有过的慌，一般席卷而来。可最终，也敌不过他的势，慢慢了下来，挣扎与抗拒，很快就变成了两模糊而满足的叹息。一轻一重，仿若等待了千年的结合，总归得了圆满。

在这日之前，她与他之间有过许多次亲密的接，但基本都是她主动在撩他，他很少有过及雷区的行为，在她的印象里，赵十九永远的雍容贵，除了酒后失态那一次，从无这般野狂躁。

“是，永远都是，也只能是。”

与她事先想好的主动击完全不同，一石室，他便迫不及待地将她在一个纯金打造的巧屏风上，吻来势汹汹，毫无征兆地狠狠贴上她的，双臂裹了她的腰，呼便如火焰一般在她的脖里，如同他攻城掠地时的凶猛与势，轻而易举就控制了她，终是把黄金铸造的鸟屏风倒在地，也让她上半的衣裳脱离了主人。

夏初七嘿嘿乐了，“大哥，不是骄傲，是觉得你傻。你不是自作自受吗？还有，两年时间，我两个这是浪费了多少大好的光？你看看你，这都要死了才追悔莫及。”

可惊叫声，慢慢变成哽咽和嘤咛。

她想，或许是“百媚生”。

她苦着脸，喊着他的名字，痛得想要退缩。

“貌与才情，智慧和人品？”赵樽淡淡反问一句，好不容易才绷住差崩溃的表情，严肃地，“是，一直在觊觎，从未改变过。阿七是不是觉得很骄傲？” [page]

“还下次？唔。”

“赵十九，我难受，难受死了。”

夏初七看着他急切的样，呆住了。

她摇，然后又低。

赵樽像瞅怪一般看她，“你确定？”

她微眯的，有些发。

他并不回答，呼愈重，控制住她的，若有似无地低笑一声，像安抚小狗似的安抚她，“阿七不怕。”他不给她丝毫动弹的机会，却又给她留恰到好的挣扎空间，由着她挥起拳揍他。

“混，多横啊你？不懂得怜香惜玉。”

“赵十九，赵十九。”

“不冷，是怕。爷，可不可以不要？”

雾还在升腾，轻薄如蒙蒙尘烟，带着“百媚生”奇妙的香气，将一切死亡的影通通虚化，只觉这间富丽堂皇的石室浪漫无比，沸让空间而温，满屋的金银光彩，比烛更为缀……可看着这迷幻般的一切，夏初七有不真实的觉，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那可不行。你不想等，我却想等了。”夏初七憋屈了许久，今日终是得以扬眉吐气，自然要趁着这时找回面，“殿下，这件事，容妾考虑考虑，不急。”

“不怕爷反悔。”

夏初七挑了挑眉，“不是吧？你是想说，早在清岗县的时候，你就已经觊觎姑娘我的貌与才情，智慧和人品了，对不对？”

赵樽神黯了黯，“两年零一个月。”

“冷？”他问。

“现在你是我妻，自是不必等了。”

“不可以。迟了，怕也无用。”

听见他又问，“那你知我憋了有多久？”

或许，这一刻的他，与她一样，都在计算着剩余的时间，要在这濒临死亡的绝望中，品尝这一杯最后的酒。以之名，以情之心，必须用这般激烈的探索，才能在彼此上找到活到最后一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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