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她手里的肚兜就往月毓脸上罩了过去。

“你个贱婢，还敢说这东西不是你的？”

“娘娘……”月毓悲呼一声。

梅与月毓在晋王府相了好几年，对方的针脚绣法熟悉得。平时来往多了，即便是这些女儿家的私，梅瞧见过也是正常的。故而，她的说法，登时让殿内的人变了脸。 [page]

可为何分明说是七小的，最后却变成了月毓的？

但肚兜一事，由贡妃来证实，比谁的话都好使。

“月，我没有。”

夏初七“咦”了一声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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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本不说也罢，本是瞎了。”贡妃气咻咻的返回去，看着月毓垂丧气的样，气得脑门儿炸痛，一阵着额，不再吭声儿了。

“那本问你，若这个肚兜不是你的，难不成是本的，或是张皇后的？”

“你……你们串通好的？”

“是，娘娘。”梅恭敬地垂着递上。

月毓面狠狠一变，看着梅，“你陷害我？”

“陛下，娘娘，是她陷害我的！”

这句话问得极是怪异，除了贡妃只怕旁人也问不。洪泰帝角不着痕迹的搐一下，狠狠一咳，提醒她注意自己的份，“贡妃，你回来坐好，莫要心急。”

“把肚兜拿来，本瞧一瞧。”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夏初七，手指抬起。

“是。”月毓声音低弱。

“你可不要胡说？”

至少殿中所有人都知，它确实是月毓自己的。

月毓恼恨不已，“你胡说八，我何曾与人苟且？”

“月大？这个是月大的东西……”

看事情发生了这样的变化，洪泰帝眉狠狠一，恻恻的目光瞄一夏初七。夏初七却只当未见，比起殿内的人来，她更像一个旁观者。并不喜，也不怒，平静得让人猜不她到底想要什么。

贡妃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拎过肚兜，模样儿极。可她只瞧了两，像是想起来什么，柳眉倒竖，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狠狠盯着月毓，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这个中的猫腻，自是引起了诸多猜测与好奇。

“还敢来叫我？”

梅张地走过来，拿过肚兜一看，面一变。

月毓狠狠瞪她，梅猛一下跪在地上，“陛下，娘娘，婢不敢撒谎，这个肚兜确实像是月大的。她不止一个这样的肚兜，婢在晋王府时便瞧见过。至于李氏绣法，当年的魏国公夫人惊才绝艳，李氏绣法更是人人争而效仿。即便是婢，也绣得几手，虽是难登大雅之堂，却也是会的。”

“你冤枉？！”贡妃凶地盯着她，“这是蜀地贡品，洪泰二十年成都九村作纺用新样制法织成的蜀锦，一共仅得两匹。一匹陛下赏了张皇后，一匹给了本。本了一衣裳，把剩下的布给了你。本记得，还告诉过你说，这料你穿了是逾越，但若是穿在里，倒是不打，可有此事？”

梅差一哭来，连连叩不止。

这时，好久没有声的贡妃慢吞吞指着梅。

“娘娘！”月毓心里慌一片，跪下叩，“婢冤枉，是她们在陷害婢……婢冤枉啊……”

月毓呆了一会，已然回神。突如其来的变化，发生得这样快，她吃了亏，心里也已然清楚，自己先前的预是对的。她果然是被人算计了。而能够这样“以她自己为饵，兵行险着”来害她的人，只有一个——夏楚。

只不过，皇帝和娘娘都在场，还有皇太孙在座，各人的心里虽然都在猜想，有些想发笑，却无人敢声。只一个个都拿不太友好的神去瞄月毓。

“陛下和娘娘明鉴，婢只是实话实说，不敢胡言语的。”

“侧夫人可是你叫来的，我们怎样串通？”夏初七瞄了瞄面发冷的皇帝，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声，“陛下，娘娘，我晓得了。当年与侍卫苟且的人，分明就是月姑姑，对不对？”

“贱人！”

贡妃抬手便是一个掌，落在月毓脸上。

“月姑姑这话可就奇怪了。分明是侧夫人拿来的肚兜，为何说是我在陷害你？你没有发现我比你更无辜？被你无端指证与人苟且，我又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