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罪妾可以证明当年夏楚确实与侍卫有染。”

她撩开了白皙的手，看了一那条丑陋的疤，又抬看向赵绵泽。看着他恨不得掐死她的目光，她突然痛声问，“绵泽，你很恨我吗？”

夏问秋颤声一笑，看了看一华服的赵绵泽，目光里全是悲怆，一字一句，说得极缓，“罪妾自然有可以让陛下信服的理由。因为她与人苟且之事，全是罪妾一手设计的！”

赵绵泽抿了，声音难掩的失落，“秋儿，她原本就是我的妻。你不要再……算了，你好自为之吧。”

他的表情生分得夏问秋心里揪痛，下冷笑。

“秋儿？”赵绵泽拖曳着声音，眸光带着幽幽的寒气，一眨一眨地盯着夏问秋，面平静，却是说不来的失望，“你还没闹够吗？到底还想甚？”

“恨吧，反正你也没多喜我了。”

“陛下——”夏问秋却不看他，或者说是她不敢看他的脸会变得多么可怕，她只是怯怯地看向洪泰帝，“我连这个事都直言了，其他亦无不可，陛下，你相信我接下来的话了吗？”停顿一下，她不别人惊诧的目光，似是已经了一般，一个人喃喃自语，“我小时候便喜绵泽，可他却有婚，正是我的七妹夏楚，我嫉妒她，恨不得她死。我想不通，夏楚这样的蠢货，怎么可以绵泽的妻？”

一苦涩从腔翻腾而起，夏问秋凄怆的冷笑着，像一朵凋谢在寒风中的残，直觉大势已去，别无所图。只要夏楚得不到好，她便可以很好。反正她的家没有了，男人的情也没有了，她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即便是死，也要咬掉夏楚一块来，让她不成赵绵泽的妻。

看一赵绵泽赤红的，她心里一痛，却更是疯笑不止。

没有任何人说话，每个人都看着夏问秋。

一次，你当真要立夏楚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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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猎场那天，晚膳后，我偷偷去看绵泽，没有找到他。回了帐篷，听丫说夏楚也不在。我那时猜想，他两个是不是一去了？于是，我领了两个丫，就是抱琴和琴，我三个溜了去，一路往山上跑，正好瞧见夏楚从陷阱里救绵泽，可她自己却掉了陷阱。绵泽拉不起她来，便跑回去叫人了……”

“好好，你好，你们都很好。哈哈……”

“陛下，当年在老山皇家猎场，救皇太孙的人，不是我，而是夏楚。”

夏初七微攥的手心，却松开了，角不着痕迹的动了动。

夏问秋迎上他的目光，缓缓：“我一直害怕你知了真相会不要我，会痛恨我……于是我便藏着，捂着，这几年来，我没有一日能够安生睡觉，那害怕被揭穿的恐惧，生生扼住了我所有的快活……今日说来了，我突然觉得松快了许多。对的，绵泽，你娶错人了。不是我，你最开始喜上的那个姑娘，就不是我，一直都不是我。哈哈……你恨死我了吧？”

她这一席话，顿惊四座。

这个女人，好像是疯了。每个人都当她是疯，可夏问秋自己却觉得从无一刻这般清醒，从无任何一刻这般自在。因为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宣的，可以说个痛快。

赵绵泽角抿，并不说话。

“我那时想过，要不要过去帮他一把，一起把夏楚拉起来？他会不会觉得我好？可我迟疑了，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个更好的法。”

夏问秋怪异地笑了几声，带着一玉石俱焚的恨意，突然朝皇帝叩了一个。

他看着她，就像从未认识过一样。

大殿内，一片静谧。

这一天，注定将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日了。

“我想，兴许是上天怜我一片痴心，是我的机会到了。趁着绵泽离开陷阱，我了下去，看见夏楚倒在里。陷阱边上，有夏楚脱掉衣裳撕拧而成的布绳。我把布绳拴在了她的上，让抱琴和琴把她拖了上去，然后我脱掉衣裳，躺在了陷阱里，等绵泽来救……”

“你说什么？”赵绵泽猛地站起，几乎失声问。

洪泰帝瞄她一，面沉沉，“如今你的话，还如何取信于朕？”

“为了更加真，取信于他，我在石上伤了自己的手腕……”

“要你一直恨我，总比让你慢慢忘记我好。”

“我从陷阱里走了夏楚，却没有就此放心。我害怕绵泽还是一样会喜上她。既然我已经了，我就要绝，不能再给她留下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