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了眉心，决定放弃怪气，直接从她的地摊本手。

郑薇绮是个有钱的剑修，把地摊经济小买卖经营得轻车熟路，堪称凌虚峰乡村情版本的低带货女王。

见宁宁有些犹豫，悄悄从书堆里拿一本递给她：“师妹对这个兴趣么？”

宁宁低一看，好家伙，赫然一行大字：《我与真霄剑尊的三百六十五天》。

下面还有串密密麻麻的简介：整个玄虚剑派都知，真霄剑尊清冷矜贵。直到某天，一名小弟无意间看见他把新收的亲传弟在墙角亲，男人双猩红：“怕我，嗯？叫一声师尊，命都给你。”

郑薇绮：“这是最近超级门的话本，讲述了冷心冷面俏师尊与古灵怪又闯祸的女弟之间的恨纠葛，绝对值得一看。”

这简介那味儿太，宁宁看得差犯尴尬癌，勉应了声：“……不用了。”

想了会儿，又轻声说：“冷心师尊和闯祸小徒弟的设定我之前看过了，主人公叫唐三藏和孙悟空，不知师可曾有过耳闻？”

郑薇绮自然摇：“我并没怎么读过话本，你说的这个，从未听说过。”

先前徘徊在地摊前的两名女弟已然没了踪影，宁宁把视线略地越过杂书和话本，停留在角落里的胭脂粉上。

在既定剧情里，原主就是大肆抨击这些化妆品质量低劣、上不得台面，当场和郑薇绮撕破了脸，从此结下梁。

她本应该也那样的。

可是原文里［宁宁拿起一盒胭脂，冷冷笑：“这胭脂是石灰粉的吧？涂了跟要去冥婚似的。”］，这样的剧情——

面前这么多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她哪知什么是胭脂，哪一份又是脂啊？！

宁宁又又又一次陷了退两难的境地。

原主从小被养长大，吃喝玩乐样样不落，对于女们最常用的胭脂粉，毫无疑问如数家珍。

可她这个冒牌货不同。

她能准确无误地分辨迪奥阿玛尼杨树林，但谁能告诉她，这些造型诡异、看上去长得都差不多的瓶瓶罐罐都是用来什么的？

宁宁佯装镇定地了气。

地摊上摆放的件，以红白两为主。白的应该类似于粉底，红的则是红腮红。

她充分发挥聪明才智，确认了其中某一件圆盒里东西的用——

红而不艷，不似脂或红纸般单薄，应该正是腮红。

原主就是拿它首先开的刀。

宁宁很乖地跟着剧情走，将腮红往手上沾了一，轻轻涂在右侧脸颊。

这件其实质量不错，刚一碰肤就轻轻开，染一片浅淡薄红，她刚要开挑刺，就听见旁的郑薇绮猛地了气：“小师妹，你在什么？”

此话一，宁宁的心就凉了半截。

然后听她无比惊诧地说完下一句：“为何将涂指甲的料在脸上？！”

宁宁：…… [page]

她就说这腮红怎么这么，原来压就是指甲油。

宁宁勉扯一个僵的笑。